“凌宗主,你知道教唆弟子傷人是要負責任的嗎?”
凌濤海聽了這句話,猛的向後退了一步,眉頭緊皺。
“還用我多說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凌濤海一口否決。
“敢做呢,就要敢當!你讓尹浩來刺殺我,就不怕我殺了他嗎?”秦風直接撕破臉皮,這是昨天晚上他問出來的。
根據尹浩交代,昨夜在門外聽到秦風與凌蓉的對話,氣不過,便去找凌濤海哭訴。
結果被凌濤海挑唆過來報復,美名其曰君子行事,當機立斷。
凌濤海真的是下了一手好棋,想利用秦風犯事,讓他為齊月宗效力。
可萬萬沒想到,秦風竟然毫髮無傷,尹浩反而變成了現在怎麼樣。
“秦風,你不要血口噴人。”凌濤海惱羞成怒,指著秦風大喊道。
“我血口噴人?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沒想到啊,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傷我弟子,竟然還笑得出來!你當我齊月宗是吃素的嗎?”
凌濤海暴起,真氣肆虐。
“省省勁兒吧!關心關心你的弟子吧!他是因為你變成這樣的!”秦風蠻不在乎的看向凌濤海。
“我的弟子我找你擔心!你先考慮考慮你自己吧!”
凌濤海探手抓來,直奔秦風肩膀。
秦風眼帶笑意,一動不動,任由凌濤海抓住了自己,繼續說道:“不知凌宗主,準備如何‘處置’我?”
處置二字說的異常重音。
“那得看你的選擇了!”
凌濤海抓著秦風,感覺大勢已成,嘴角一揚,略微高興的說道。
“我的選擇?”
秦風抬起頭,深呼一口氣,笑著說道:“你有什麼資格認為,你會讓我作出選擇?”
凌濤海手中的力量稍微加重了一些,低聲說道:“現在有資格嗎?”
“人快到了!”秦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看向門口。
凌濤海也很詫異,他在做什麼?
果然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蹬蹬蹬,凌蓉衝了進來。
“父親,你在幹嘛?”
“蓉兒,這裡沒有你的事,趕快離開!”凌濤海低聲說道。
“父親,無論發生什麼,先將手鬆開,我們有事好好談!”凌蓉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試圖緩和此時的關係。
“你說?還是我說?”
秦風反倒笑了起來,完全沒有被挾持住的模樣,看向凌濤海。
四方會戰,整間屋子中充斥著壓抑,彷彿是一個炸藥桶一般,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原地爆炸。
第一方是秦風,雖然被挾持,但一臉輕鬆,完全沒有被挾持的樣子。
第二方是尹浩,被綁在椅子上,已經昏過去了,不省人事。
第三方是凌濤海和洪老,挾持秦風,看似運籌帷幄,實則驚弓之鳥。
最後一發是凌蓉,被夾在中間,有點難做人,無論偏向誰,必定會得罪人。
整個屋子裡的人,已經發展到難以推動的地步,氛圍被壓到了極點。
“都不說話,不如我說吧!”
秦風看著幾個人都不說話,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