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太宗的,脈主秦風。睜大眼睛看好了,現在一號臺上的孟炎軍,還有六號臺已經晉級的李月蓉,再加上這個三號臺的張志恆。今年的這三頭黑馬可都是毛司房的人。”另一人友情解釋道:“而且有小道訊息,被淘汰的劉萌萌之前也在毛司房,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去了新澤堂。”
“我靠,這麼厲害的師傅就這麼沒了?那劉萌萌不悔死了!”
“具體什麼情況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年毛司房的人都不是善茬,惹不得。”
“哇,同門相爭,出手好殘忍啊!”
“此人的手段殘忍,招招爆頭,全屍都不給人留。到底是什麼人教匯出來的呢?”
“好慶幸沒跟他在一組,否則死無全屍。”
圍觀的吃瓜群眾紛紛議論道。
有道是,山僧不識英雄漢,只憑嘵嘵問性命。
張志恆一戰成名,全場雀躍的同時,又顯的充滿忌憚。
脈主席上,陷入安靜,眾人呆呆的看著場上所發生的事情。
鮮于高興腦門爆出一根青筋,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的大喊道:“秦風。”
“鮮于脈主,請問有事嗎?”秦風拿出死不要臉的精神,表現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你竟然敢縱徒傷人。”
“縱徒傷人?沒有啊!我看看!”秦風裝模作樣的看向賽場上,隨即說道:“哎呦喂,怎麼這樣啦?我明明有吩咐過,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等我回去好好懲罰他。”
“懲罰他?他殺人了!在!賽!場!上!殺!人!”鮮于高興怒火中燒,氣急敗壞的喊道。
“這話說得,雙方交手,誰沒個失誤或者手重之類的。再說了技不如人,就投降啊!在這吵吵什麼啊!顯得你聲音洪亮嗎?”秦風穩坐椅子上,隨手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
“我要他死。”鮮于高興橫眉怒目的喊道。
“死?他可是我毛司房的人,你管得著嗎?就算你想管,恐怕也要啟稟宗主,由他做主。”秦風笑著站起身來,斜著眼睛看向鮮于高興,譏諷的說道:“鮮于高興,在雲太宗,你TM算老幾啊?”
“我要你死!”鮮于高興此時心態完全崩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竟然抬手打了過來。
秦風心中一喜,可算沒白費口舌,終於上鉤了。淡黃色真氣破體而出,直接將自己包裹完全,抵擋住鮮于高興的短刀。
鮮于高興拔出短刀,刀刃上形成一寸長的刀芒,再次砍下。
秦風完全不懼怕,抬手之間,便控制住。
此時此景圍觀的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秦風兩根手指夾在刀尖上,短刀竟然無法前進半分。刀芒不斷的擴大,卻無法接近秦風半分。
“武尊。”
所有人在震驚中,腦袋裡閃過這一個詞。是的,武骨通神,只有武尊才敢直接觸碰這刀芒,而且毫髮無傷。
“鮮于高興,你以為我怕你嗎?”秦風面無表情,雙指微微用力,咔嚓一聲,短刀化作片片碎片,落在地上。
“你是~~武尊!”鮮于高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驚恐的說道。
“一直都是。”秦風一探手,抓住鮮于高興的脖子,一點一點的使他脫離地面,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