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前思後想,腦瓜子都快打破了,最終決定,還是慢慢引匯出來吧,雖然慢,但是安全。
於是秦風便在陸良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小口,淡黃色的真氣引導著火毒不斷從傷口處噴出,屋中的溫度頓時上升了幾分。
陸良本以為怕自己堅持不住,可是沒想到,眼看著火毒從體內排出,都忘卻了疼痛。手臂上的傷口在不斷向外流血,而更多的是成縷成縷的火毒飄在空中,發出磁啦磁啦的聲音。
隨著大量真氣的流失,秦風再一次的頂不住了,水洗般的衣服,不斷顫抖的身體。
再次伸手摸向桌旁,竟然沒有摸到丹藥瓶,睜眼一看,之前二三十瓶的丹藥竟然消耗殆盡。
而睜開雙眼的陸良也發現到了這一點,不由得慌張起來。
“這哪是吃丹藥啊?簡直就是跟喝水一樣。”秦風暗罵了一句,經過兩三個呼吸的調整,撤回了剩餘在陸良體內當中的真氣。
“再有兩次,火毒就差不多清了。”秦風坐在一旁的凳子,依靠站劉詩語身邊,渾身上下宛如脫水一般,有氣無力的說道。
“秦先生,恩同再造。”陸良十分清楚自身體內的變化,雖然火毒並沒有完全清理,但是已經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雙膝跪地,俯首說道。
“這話說的,我不是也吃了這麼多丹藥嗎?”秦風眯著眼,微微笑道。
“秦先生,我體內所堆積的火毒已經將近三十年,頑固程度十分清楚,很多聖手都沒有方法解決。而如今竟有了好轉,別說是丹藥,就是把我陸家變賣也還不了秦先生這份恩情。”陸良俯首叩地,大聲喊道,聲音中夾雜著絲絲的顫抖。
“起來吧,讓別人看到不好。”秦風虛抬了一手,說道:“我想休息。”
“秦先生,您好生休息,陸某先行告退。”陸良擦拭了兩下眼眶,退出了房間。
隨後的兩天之中又進行了排毒,陸良學聰明瞭,準備了大量的丹藥,生怕不夠用。
最為危險的便是最後一回,成塊兒的火毒無法從手臂上的傷口排出。兩人商議之後,在胸口開了一個口排出火毒,瞬間房間內炸出一團血霧,差一點點兒就直接火化了,連殯葬三連都省了。
好在最終,陸良體內的火毒完全清除,秦風也算鬆了口氣。
次日。
“秦先生,一些小物件不成敬意。”
陸良滿面笑容,雙手捧著一個木盒,恭敬的說道。
“陸家主,這不是客氣了嗎?我們這一行人在這裡叨擾多日,怎麼還能收東西呢?”秦風揮揮手,將木盒推了回去。
“秦先生,別說住幾日,您就是一直在這住下去,陸家上下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一個不字,東西請您收好。”
秦良再次將木盒推到秦風的面前,誠懇的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風將木盒接過手並沒有開啟,隨手推給了劉詩語,後者接過木盒放在了一旁。
“陸家主,我們已經快在這裡住一個星期了,也是時候該離開了,畢竟出來不是郊遊的。”秦風抬眼看向陸良,輕言輕語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