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怎麼樣跟獨孤博聯絡的寧欣欣不太清楚,總之過了接近一個月後她才收到獨孤雁說獨孤博想見她的訊息。
等寧欣欣趕到皇鬥戰隊的訓練區外獨孤雁已經等候多時了,見到人立馬上前提醒道:“我爺爺這人脾氣不太好,待會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
寧欣欣當然是予以微笑加點頭回應。
兩人走向獨孤雁的休息室,當她推開門時寧欣欣看到果然有位表情僵硬的老者坐在裡面。
“爺爺,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欣,也是她告訴我那個雄黃破碧磷紫毒的辦法呢。”獨孤雁一進門就立馬給獨孤博介紹起人來。
“獨孤冕下。”寧欣欣看上去極為恭敬的對獨孤博行了個禮。
獨孤博沒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臉上仍為看不出喜怒的僵硬。
兩人進來那刻他就掃視了下這個小姑娘,不得不說寧欣欣確實像玩毒的,反正就是有給他某種這人經常研究毒物的感覺,整個人面色蒼白,身材纖瘦,看上去就跟那種玩劇毒快要給自己玩沒幾天活頭的人差不多。
接下來的對話不適合獨孤雁在場,寧欣欣拉了拉她的衣袖語氣鄭重地說道:“雁雁姐,我要說的東西事關乎重大,能不能讓我和你爺爺先單獨談談。”
獨孤雁有點意外,還有她不能聽的嗎?難道是什麼驚天大秘密?不過看寧欣欣很嚴肅的樣子她就沒問,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頷首道:“行,那爺爺你先跟小欣聊。”
緊接著獨孤博就看到自己乖孫女剛出門的一瞬間那弱不禁風的女娃像是變了個人,轉身毫不畏懼地和自己對視。
“獨孤冕下,在我們的談話開始前,我得先給你打個預防針,不然只怕接下來的內容可能會讓您生出將我抹殺的想法。”
“第一,我是七寶琉璃宗的人,在宗門內我擁有等同直系弟子的身份。”
“第二,我與宗主之女寧榮榮情同手足,且因我戰魂師的身份和極高的天賦,如今寧宗主將我當成未來的護宗供奉培養,如果您真準備殺我,請先考慮好後果。”
“第三,我沒有惡意,說這些並不是威脅你,相反,我有求於您,如果沒問題我就準備開講正事了。”
寧欣欣非常怕今天話只講到一半就給掐死了,提前給自己的小命上層保險顯然很有必要。
看著面前少女極具欺騙性的外表,獨孤博不禁愣了愣神,因為他看到對方那眼神中流露出了根本就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瘋狂。
“呵,有點意思,我倒是想聽聽你專門讓雁雁找我到底要說什麼了。”獨孤博彷彿是來了興致,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寧欣欣繼續。
“雄黃酒破碧磷蛇毒是些常識。”寧欣欣直接挑重點講:“我要說的是您的情況,如果我沒猜錯在下雨天您的兩肋處會有某種不適感,說不定到了半夜頭頂還會有刺痛,甚至其他更多難以忍受的症狀,沒錯吧?”
雖然她大致內容記得不太清,可這恰好給了她利用傳說中醫界頂級話術的機會。
《我說個大概,病有多嚴重你自己腦補》
果不其然,僅僅只是說了這些,獨孤博身上就迅速散發出絲毫不加掩飾的魂力波動。
這不是她提前說不是威脅就能冷靜的,畢竟這話聽著就很有威脅性。
寧欣欣撇了撇嘴角很是無奈:“獨孤博,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好傢伙,剛剛叫冕下現在直接喊獨孤博,什麼敬畏、禮貌啥的,裝都不想裝了是吧。
“你應該知曉這是中毒,還是中了你自己的...”
話還沒說完獨孤博早已聽不進去,冷哼一聲打斷道:“小女娃,我挺好奇就剛才你說的那三點該怎麼讓我不殺你呢?”
“你聽過我是封號鬥羅的名號吧,殺掉你再走一切我都能做得悄無聲息,就算你的宗主收到訊息也晚了,七寶琉璃宗再厲害能花多少精力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