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無沒說話,恭敬的點了點頭,去前方租了兩個魚簍。
這裡風景秀美,很多人不回去都是選擇自己野餐的。
所以這風景區會做生意的就多啦,有這麼多條蜿蜒的溪流,自然就有魚,也就有人會賣魚竿,魚餌,還有魚簍。
衛無回來時,除了魚簍,還帶了兩根魚叉。
她們之前撲蝴蝶的網撈太脆弱,真的碰到了大魚,估計掙扎一下,網子就破了,還是用叉的吧。
唐晏寧和雙兒負責扛著魚簍,兩隊分開,去了不同的溪流。
雙兒雀躍的跟在衛無後面,拉著他的衣袖,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衛無時不時扭頭,跟她解釋下。
聲音漸遠,聽不真切。
大致她猜出,應該是雙兒問衛無會不會捕魚啊,在不在行呀,能不能教教她之類的。
唐晏寧扭頭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時光靜好。
顧懷生牽著她的手,笑道:“何必羨慕旁人。”
十指交扣,唐晏寧緊緊的回握住他,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
“不是羨慕,是欣慰。”
她從不羨慕別人,她只羨慕自己,羨慕自己能得他傾心相待。
慶幸自己能和他共度餘生。
顧懷生也懂她為何欣慰,在她心中,從沒有把雙兒當過丫鬟對待。
他帶她去了下游,人少的地方,捲起袍子,輕輕一躍,站在水流中間一塊兒凸起的石頭上,觀察著水下的魚兒。
這邊的魚兒偏肥美,片刻功夫,顧懷生已經叉了兩條,扔到了岸上。
唐晏寧歡喜的把魚兒撿進魚簍裡,說著,他們的魚肯定比雙兒他們捕的大。
兩人正往前走著,衛無和雙兒也回來了,他們的魚簍裡,也是兩條魚,個頭和他們的不相上下。
哈哈,雙兒和唐晏寧齊齊的笑了。
中午痛快的吃了魚,衛無和顧懷生兩人負責烤,她和雙兒複雜撿柴打雜。
沒辦法,她們兩個動手能力都不強。
唐晏寧衛無那邊的魚烤的均勻,忍不住笑道:“懷生,衛無比你烤的好。”
顧懷生扭頭看了看衛無的魚兒,輕輕的咳了一聲,解釋了一句。
他只是偶爾野餐露宿,但衛無不一樣,他以前野外訓練出任務的時候,可以說天天在外捕獵,經驗自然不能比。
衛無聽到忙搖頭,只說:“主子烤的好,主子什麼都做的好。”
哈哈,聽得唐晏寧笑開了眉眼,補了一句,“似乎衛無駕車也比你強。”
顧懷生不說話了。
衛無又道:“主子駕車也很好。”
哈哈,唐晏寧笑的止不住,鮮少見懷生有點囧的表情,又繼續道:“似乎輕功也比你的好。”
衛無又搖頭,態度挺認真,“主母,主子的輕功比我好。”
末了又加了一句,“真的。”
這句“真的”一出,不止唐晏寧了,雙兒都忍不住憋笑。
衛無最後一句這麼認真,豈不是變相承認,前面兩句,都是恭維主子的話麼。
唐晏寧琢磨出來了,反正無論說什麼,衛無都是,主子最好,主子厲害,爾等不能和主子比啊。
顧懷生見她笑的燦爛,只幽幽的說了一句,“我騎術比他好。”電子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