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搬家時,有時芬蘭燒的菜辣了,她們吃的津津有味,衛無便只是動了幾下,雙兒便猜出,他估計不吃辣。聊天時曾跟小姐無意間提過,沒想到小姐的記性這麼好。
雙兒笑的比宋嫗還僵硬,撓了撓頭,道:“那,那是我想吃,我想吃麻辣魚片。”
唐晏寧嗔了雙兒一眼,怎麼剛成親,說話都有點顛三倒四了,她沒在意,繼續道:“想吃就來府上,保證讓你吃個夠。”
雙兒眉眼彎彎的道了謝,感動小姐對自己的好。
唐晏寧又道:“剛好,小姐我今天打算露一手,待會給你做道好吃的。”
唐晏寧沒想起問鎖和鑰匙,衝雙兒眨了眨眼,在雙兒面前,她還是那個調皮靈動的小姐,無比親切的小姐。
也正是因為她想要露一手,才來了後廚,之前宋嫗和吳嫗嘮嗑提到了二夫人,就是在給二夫準備食材,說二夫人等會兒親自來下廚。
可惜,雙兒沒聽清,要是知道能撞到小姐,她就該拉著宋嫗在走遠一點。
雙兒覺的今天可能不是個好時機,於是立馬跟著小姐的話襯道:“多謝小姐,那我去給您打下手。”
唐晏寧說,“不用,你嫁出去啦,再來就是客,去玩吧,我這得好一會呢。”
雙兒甜甜的拉著唐晏寧的胳膊,晃道:“小姐對我真好。”然後又道:“小姐已有身孕,還是莫要太操勞,別累著自己。”
這撒嬌的小語氣,莫名又讓唐晏寧想起大嫂打趣兒她的那句話,她跟養女兒似的。
唐晏寧笑了笑,說,“沒事,我這也是適量運動,一點都不累。”然後讓她先去逛,轉身之際,又想起了什麼,道:“雙兒,你要配鑰匙嗎?那我讓綠蘿出去給你找個鎖匠?”
“不用,不用不用。”雙兒急急的搖頭,“小姐,我就隨口問問,我不換,也不配鑰匙。”
唐晏寧覺得雙兒的反應有點奇怪,扭頭又看到宋嫗正在擦汗,一瞬間,腦子裡某根弦接上了。
唐晏寧都服了自己這記性了,怎的忘了之前讓宋嫗做過什麼,難怪雙兒剛剛語無倫次的。
她頗為不自在的別過去,尷尬的咳了一聲,去了廚房,走的時候吩咐宋嫗,“好好教教雙兒怎麼做“菜”。”
宋嫗連連點頭,保證好好的“教”。
綠蘿和喜兒不明所以,就以為是做菜,走的時候綠蘿還衝雙兒眨了眨眼,笑的春風明媚。
笑的雙兒差點以為,她們都懂,一張臉紅的要滴血。
宋嫗把雙兒又帶到了小屋裡,這次是苦口婆心啊。
先前她說的也算詳細,並且打了一個雅緻的比喻,就是鎖與鑰匙,反正就是很簡單,後面姿勢什麼的可以自己慢慢去解鎖。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料錯了一步,雙兒第一關就栽在了這個鑰匙上。
想起了雙兒剛剛說不匹配,宋嫗笑的那叫一個揶揄,說:“自古以來,就沒有不匹配的鎖和鑰匙,時間久了都是可以磨合的。”
雙兒被宋嫗笑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卻忍不住想,這怎麼磨合?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匹配好嗎,差的又不是一星半點,強行磨合,太遭罪。
她覺得宋嫗這話不靠譜。
總不能像小姐說的,去重新配個鑰匙,那這可萬萬使不得。
宋嫗一瞅就知道雙兒還沒懂,這次講的格外直白和詳細,雙兒出來時,整個人像是被蒸熟了一般,頭頂都冒著熱氣,低頭一直走,走,都沒看路。
冷不丁的撞倒衛無懷裡,才捂著腦門皺眉抬頭看。
衛無扶著她的肩,看她一直低頭走路,好笑道:“怎的走路也不抬頭,撞倒柱子上怎麼辦?”
柱子,柱子……
啊啊啊啊啊啊,雙兒現在滿腦子都是被宋嫗灌輸的顏色廢料,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