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
她走過來,要扶他。
一扶他,她就鬆開了抓著衣襟的手。
衛無扭頭,示意不用,他自己可以。
傷口都是皮外傷,他已經能慢慢的下地了。
衛無“艱難”的走了回去,坐在床上,吐納呼吸了幾次後,招手,“過來,我幫你換藥。”
雙兒臉熱,“不,不用了,我剛剛自己換過了。”
那老者給的藥,效果意外的很好,她只是小面積的話,應該不會像第一次一樣疼的不能換。
他沒在多說,脫了鞋躺回被窩裡,背對著雙兒。
雙兒眼疾手快的又去擰了一個帕子遞給他。
衛無有那麼一絲絲僵硬,伸手接過帕子擦了擦手,道了一句多謝。
她瞅著天色,問了句,“衛無,你餓不餓,還有一碗粥。”
因著他們吃的晚,當時都申時末了,現在天色黑盡,夜幕降臨,她不打算在煮粥了,還剩下的一碗粥給衛無喝就行,她要是餓的話,就吃果子。
衛無淡淡道:“不餓,你吃了吧。”
他剛剛喝了兩大碗,是真的不餓。
雙兒看著那碗粥,想了想,端起來喝了。
溫溫的,不涼,剛好。
若是不喝,放到明早上,說不定就壞了。
喝完粥她將碗洗了,又往瓦罐里加了些水,
她坐在火堆旁邊的石墩上,火光映照的她臉兒紅紅。
火光逐漸微弱,她起身,準備在拿一點柴。
衛無突然出聲,“不要加柴了,有狼出沒,熄了。”
他剛剛出去的時候,似乎聽到了狼狼嚎的聲音。
他耳力比雙兒的好,聽的遠,夜間山裡靜謐,若是獨獨這裡有火光,難免會招來狼。
而且狼都不是單獨活動的,一招,有可能就是一群。
聽到有狼,雙兒趕緊熄滅了火。
現在可不能碰到狼,他們兩個都沒有本事自保。
沒了火光,山洞瞬間一片黯淡,伸手不見五指。
雙兒蜷縮在一起,靠著石墩。
太黑,她也怕。
昨夜好歹有一點月光,今夜什麼都沒有。
衛無早就適應了黑夜,在夜裡也能模模糊糊看個輪廓。
他看到雙兒抱著腿蜷縮在那兒,
“過來。”他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