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聲音異常虛弱,帶著沙啞。
帶著關心。
衛無大概還沒有徹底清醒,整個人有些迷糊,反應慢了半拍。
換平日裡,他絕不會這樣做。
莫名的雙兒一下子紅了眼眶。
她的手掌之前拉著藤蔓拖他的時候,磨破了。
就幾個小傷口而已,她之前已經清理過了。
和他滿身的傷比起來,真的是微不足道。
她沒有抽回手,任他意識不清的摩挲著自己的掌心,解釋道:“小傷而已,完全不礙事,和你的比起來,這簡直就是毛毛雨啦。”
衛無細細撫過,發現傷口確實不嚴重,才鬆開她的手。
雙兒莫名的掌心發燙,她將手攥了幾攥,有些不好意思,問道:“要不要喝水?你一天沒有吃東西了。”
衛無輕輕的嗯了一聲。
雙兒忙不迭的將水端過來。
昨夜燒開的水了,已經涼了,但是好在現在天氣回暖,也能將就喝。
她直接將衛無扶到懷裡,拿著碗,端到了他的嘴邊。
衛無的唇很乾,乾的有些開裂。
碰到水的時候,雖然喝的慢,但是還是將一碗水喝光了。
雙兒拿袖口給他擦了擦唇角,又將人輕輕的放下,給他重新蓋了蓋被子。
“你先忍一會,我待會就出去給你弄點吃的回來,這山洞裡,沒有適合你吃的,我待會給你抓魚吃去。”
說起山洞,衛無這才細細打量了一下。
不大的山洞,就他躺著的這一張石床,有個粗糙的櫃子,一些基本的日用品。
洞口深處,還堆了兩捆柴火。
他終於想起來墜崖後面的事兒,意識慢慢恢復了清明。
他問:“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昨兒下午昏迷的,到今早上你就醒了,你知道嗎,那個老爺爺還說你不一定能醒呢,我就說不會,看吧,你這不就醒啦。”
她語氣裡帶著興奮。
衛無皺眉,“老爺爺?”
雙兒這才將遇到了一位和藹善良的老爺爺,幫他免費治療的事兒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