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東西時餘光瞥道望月酒樓的食盒。
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猶豫了會,放下了包袱,提著食盒出去。
“勞煩通稟下,上陵汪少恆,求見掌櫃。”
汪少恆站在門口側邊,對一旁的小二溫溫道。
牛全事件過去後,錦娘選人做前堂的小二,要求更加嚴格,品性不好的,一律不錄取。
這個小二剛來沒多久,但是待客已然老道。
他笑了笑說去通傳,讓汪公子在門口稍等片刻。
轉身到二樓的時候,剛好雅間的客人有事叫住了他,客戶表情不耐,看著想發火,小二忙笑嘻嘻的進去問客觀有什麼吩咐。
先解決客戶需求。
汪少恆提著食盒站在門口,被不停進出的客人打量,面色微微有些侷促,他也知道,自己跟這裡格格不入。
半晌不見人來,他尋了另一個小二,將食盒遞出去,說自己只是來歸還食盒的,然後轉身離去。
小二接過食盒一看,確實是自家酒樓的食盒,道了幾句謝謝,轉身忙活去了。
前面的那個小二服務完那桌,忙上樓去通傳,樓下有一書生求見。
錦娘詫異了下,等她下去的時候,門口已經空空如也。
小二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頭,難道人家以為自己不通傳,有意晾著,所以走了?
他小心的解釋了下,剛剛就是突然被二樓客人叫住了,耽誤了些時辰。
錦娘揮手,沒有計較,猶豫了瞬,跟了出去。
汪少恆走的有些落魄。
心裡有些自嘲。
是了,人家一個掌櫃,自己一個窮書生,人家憑什麼要見你。
上次人家已經給足了面子,是他僭越了。
走著走著,冷不丁的聽到一聲清脆的卻又溫柔的聲音。
“汪公子,既然來了,怎的不進去坐坐?”錦娘一身紫衣襖裙,手裡捧著一個湯婆子,站在十米遠處,喊了聲。
汪少恆背影怔住,慢慢回頭,她……下來了。
她笑著道:“剛剛通傳的小二被客人臨時喊了去,通傳的晚一點,錦娘非是有意不見,望汪公子見諒。”
原來,不是瞧不起他,只是剛剛小二通傳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