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寧莫名瑟縮了下,往後退了幾步,瞅了瞅還在玩的雙兒,琢磨著實在不行,晚上跟雙兒擠擠吧。
顧懷生乜眼,抖了抖披風上的雪,瀟灑的轉身。
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唐晏寧悻悻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過片刻便將他的威脅拋之腦外,繼續開心的和雙兒虎子他們玩耍。
滿院子雪球兒亂飛。
突然有一個雪球直直的朝著衛無冷漠的側顏上砸去。
衛無伸手,穩穩接住,放在手心把玩,彷彿在尋找,是誰丟的他。
一群小丫頭頓時離衛無三米遠。
衛無天天抱著劍,黑著一張臉的,她們都沒有膽子砸。
唐晏寧轉頭見衛無手裡拿著一個雪球,笑了笑,問,“衛無,要不要一起來玩?”
衛無搖頭,手裡依舊把玩著那個雪球。
面上淡淡。
唐晏寧沒在管他,繼續瘋了起來。
雙兒見衛無無甚反應後,吁了一口氣,剛剛丟雪球丟的都眼花繚亂了,不知怎的手滑就朝衛無丟了一個。
看衛無那樣子,要是發現是自己丟的,雙兒覺得衛無一定會報復回來,肯定換更大一個雪球砸自己。
雪球兒大了砸的也挺痛的。
從中午瘋到下午,唐晏寧終於累了,留幾個小丫鬟玩,自己回了房。
芬蘭跟上去服侍。
芬蘭性子安靜,一直沒有加入打雪仗,就在一旁靜靜的立著,笑著看她們玩耍。
說好的雪人堆得好看有獎,結果最後都玩瘋了,砸雪球砸的不亦樂乎,最終一個完整的雪人都沒有。
天邊夕陽漸漸隱去,留下一地殘紅。
逐漸殘紅也消失,被黑夜慢慢取代。
熱鬧的小院恢復了安靜。
晚飯過後,唐晏寧覺得分外疲憊,回去沐浴後就甜甜的陷入了夢香。
早將某人的威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顧懷生從書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睡顏恬靜,被子蹬開了一角,手伸到了外面,凍得有些冰涼。
他走上前去給她掖好被子,將手放回被窩,轉身去沐浴。
唐晏寧一夜好眠,醒來的挺早。
正確來說,是被迫醒來的挺早。
因為感覺空氣有點稀薄,她被憋醒的。
瞅著一大早就興致勃勃的人,她撇嘴,伸手推,表示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