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生輕輕握住她的手,“所得良***,不求他人識。”
落榜三年,嘲笑他的人不在少數,顧懷生早就淡然處之了。
無關的人,他也懶得去在意。
唐晏寧撇了撇嘴,也知道他其實多少是因為看在了自己的面子上。
才完全沒有理會。
但是,她不想讓他因為她,受一點點委屈。
她安靜的躺在他懷裡,專注的打量著他的眉眼,薄唇,眼睛一眨不眨。
顧懷生失笑,“這麼看著我作甚?”
他話剛落,脖子後突然圈上了一雙纖細的手臂,往下一帶,她便準確無誤的覆上了那淺淺的薄唇。
顧懷生愣了一下,眼睛倏然睜大。
她還是醉了,以往,她從沒有主動過。
他心裡這麼想著。
在他怔楞的瞬間,唐晏寧已經學著他以前的方式,笨拙的,且執著的,攻略。
佔有……
淡淡的果子酒香在馬車裡蔓延,氤氳……
他唇角牽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似春風拂過湖面,帶起了絲絲漣漪。
反客為主,他強勢不容抗拒。
馬車外的衛無一臉平靜淡漠,彷彿沒有聽到馬車裡洩露出的聲音,依舊專心著看前面的路。
旁邊的芬蘭,也沒有說話,耳根泛紅,瞅著別處分散注意力。
衛無一向寡言,芬蘭性子安靜,和衛無坐在一起的時候,除非必要的問答,否則兩人都是沉默不言。
馬車裡的動靜愈演愈烈,時不時的傳來小姐不滿的嘟噥,還夾雜著乒乒乓乓的聲音。
“顧澤,你出去,出去……”
“你扯我衣服幹嘛,你流氓,流氓……”
“你給我鬆開,鬆開。”
“你壓著我了,起開,好沉……”
“我要下去顧澤,我不要在裡面,我要下去……”
“我……嗚嗚,嗚嗚……”
芬蘭臉紅的聽著,聽著,漸漸感覺變了味。
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緊閉的馬車門,這怎麼感覺像是發生了爭執?
馬車裡,顧懷生將人禁錮在身下,一臉黑線的用手捂住了唐晏寧的嘴,額角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