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寧著實被她猥瑣的笑容噁心到了,眯了眯眼。
雙兒啐了一聲,“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們家小姐也是你能肖想的,真是不知廉恥。”
林素娥也被噁心的不輕,這方成年過五旬,大腹便便,一張老臉上全是肥肉,笑起來都震得那肉抖一抖,這麼賊眉鼠眼的一個人竟然敢打自己弟妹的主意,簡直是痴心妄想。
她跟著啐道:“方成,你還要不要臉了,都能當人家爹的年紀竟然還肖想小姑娘,你惡不噁心啊。”
方成平日裡極為好色,後院裡的姨娘都排到三十六位了。
方瑜一聽爹的話也皺起了眉頭,“爹,您不是要幫女兒報仇嗎,怎麼還看上人家了?你是要真的吧這個女人弄進家門,不是純屬膈應我嗎?”
方成哄道:“我兒,我就是在為你報仇啊,我把她弄進後院,你看後院的那堆姨娘,哪個是善茬,你覺得她進去能好過咯。”
方成這麼一說,方瑜突然靈光乍現,“對啊,爹說的也有道理。”
她彷彿看見了日後唐晏寧被後院裡的女人各種欺負的場景,嘴角甚至都開始勾勒出了一絲愉悅。
而方成彷彿看到了小美人日後在他身下的場景,雙眼泛光,哈喇子都快流了出來。
兩人自顧自的幻想著,一副信心在握。
“去,去,去,把不相關的人通通清空,”方成不耐的指揮著身後的一眾護衛,“那個小美人,不要動,待會兒我親自己去捉。”
說完他還搓了搓手,朝唐晏寧拋了一個秋波。
嘔……
一眾護衛都忍不住為那個秋波作嘔。
唐晏寧瞥了眼滿屋子烏泱泱的黑衣護衛,聲音冷冽,“衛無,不必留情。”
“是。”
……
“哇,今兒碧珠閣怎麼了,下起人雨了?”
街邊賣花的大娘邊打量邊好奇的問。
“不知道啊,許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另外一邊賣滷蛋的小販回。
“哎,哎,快點挪個地兒啊,省的待會被砸到。”
“說的是,快快,往後挪挪。”
“啊,這個人流血了,血崩到了我的鞋墊上,哎,這可怎麼辦哦?”
賣鞋墊的夫人哀呼。
“沒事沒事,就當多了一朵繡花,你快也往後挪挪吧。”
賣糖葫蘆的安慰道。
一眾小販窸窸窣窣的往後挪著攤位。
樓上人雨下個不停,樓下行人皆退避三舍,遠遠觀望。
漸漸的碧珠閣門前堆成了一座小人山,哀嚎聲遍地。
“最後一個。”
衛無輕飄飄的把人踹了下去,另一扇窗再次變得支離破碎,木屑翻飛。
滿屋都是灌進來的涼風,吹得爐鼎的嫋嫋白煙逶迤不再。
方成看著一個個被丟下去的護衛冷汗直流,看來今天碰到的這個是硬茬。
他好歹也經商多年,麵皮的本事練就的是一等一,立刻漏出了比李掌櫃還要諂媚的笑容,拖著大腹便便的身子,跪倒了唐晏寧的腳前,“三小姐,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實在是該罰,您老人家息怒,您花的那一萬兩的首飾錢我馬上派人給您送來。”
唐晏寧嫌惡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