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就到了正午,丫鬟們已經備好了宴席,溫氏熱情的招呼小姑子和兩個外甥前去用膳。
唐晏寧唐晏玉和唐晏群因是庶女,沒有資格和主母同席,所以紛紛起身告辭。
唐恆略微頷首,示意他們都回去吧,自己則率先一步走進了膳廳。
唐晏玉回到梅苑之後就撲在母親懷裡哭了一場,把剛剛在前廳受的冷落和輕視通通的發洩出來。
聽著愛女在前廳的遭遇,杜姨娘銀牙暗咬,這唐雲和溫氏,真是一路貨色。
昔日她還受寵的時候唐雲見了她哪次不是笑臉相迎的,現在她不過剛剛失寵,唐雲就漏出了這般嘴臉,其心可惡。
是,她現在是不受寵了,但是誰能保證以後會一直也不受寵,唐恆其實很念舊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就只納了三房妾,杜姨娘有信心過一段時間後,她可以在慢慢的重新贏得唐恆的寵愛。
只是眼下面對唐雲對女兒的羞辱,杜姨娘咽不下這口氣,柔聲勸慰了一會後,對著女兒正色道:“玉兒,為娘有一計,可以幫你報了唐雲今上午羞辱你之仇,順便還能報復了唐晏寧那小賤人。”
唐晏玉聽到立刻止住了哭泣,帶著剛哭過的鼻音問道:“娘,什麼計?”
杜姨娘示意女兒附耳過來,在她耳旁低語了一番。
唐晏玉聽完反而有點忐忑,問道:“那萬一溫子傑要對我動手動腳怎麼辦?”
杜姨娘瞟了女兒一眼,低聲道:“你啊,怎麼這麼死腦筋,你反正完璧之身已經給過陸公子了,被別人佔一點小便宜就能幫你促成大事兒,又怕什麼?”
唐晏玉想想也是。
午飯過後,唐晏玉特意打扮了一番,去了後花園散步。
她揮退了婢女,獨自一人在假山旁賞花,正看著一株開的正豔的芍藥出神時,倏地感覺自己跌入了一個懷抱。
她心下一驚,立刻佯裝呼救,只是聲音還沒發出就被來人用手捂住了嘴,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表妹,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好傷心啊!昔日你我可是最愛來這邊假山“遊玩”的,你都忘了嗎?”
溫子傑刻意強調了“遊玩”二字,唐晏玉焉能不懂,一雙杏眼眨巴眨巴的就要流出眼淚,楚楚可憐的望著面前的二表哥。
溫子傑立即手下一鬆,把佳人擁入懷中,輕聲低哄;“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你怎的這般不經嚇,這可不像我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愛小表妹啊!”
唐晏玉輕錘了一下他的胸膛,聲音哽咽道:“你不是已經喜歡上了三妹妹了嗎?今上午對我愛理不理的,現在又來做什麼?可憐我嗎?”
聽著表妹有些吃醋的小埋怨,溫子傑嘴角扯出一抹笑,似譏諷,似寵溺……
他繼續哄著:“我不是怕和你話說的太多,惹得母親更是對你不滿嗎?我一片苦心,你倒反過來埋怨起我來了。”
一雙大手卻已經輕車熟路的探進了明粉的衣襟內……
唐晏玉面上泛起薄紅故作推拒道:“不可,玉兒已是不潔之身,沒臉再在你身邊了。”
關於唐晏玉東榆林的事兒其實溫子傑也是知道的,並且當時還很憤怒。
他一直把她當做心中的白月光憐惜呵護,她說想把自己留到新婚之夜,他就百般隱忍,好不容易熬到了她及笄,本來是打算求母親讓他娶了她的,沒想到親還未提就聽到了這種驚人傳聞。
虧他還以為她真的是想為他守身如玉呢,結果白白便宜了那個陸二公子。
不過現在也沒關係,不就不是第一次了嗎?
這樣也好,過後又不用負責。
他今兒就是抱著這種想法尾隨她來的。
看她一人獨坐,時機正好,他就過來嚇了她一把,本想用強的,又怕她驚呼引來了眾人圍觀,所以還是你儂我儂的陪她演了一出舊情回溫的戲碼。
溫子傑挑著唐晏玉的下巴,大度道:“表妹一向自愛,我知那次你定是不得已的,所以我不介意,只是你知我思念你已久,不知今日表妹能否圓了我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