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姐姐,一直很乖的,就是她連姐姐是誰都不知道。”
聽了女人的話。
率先進來的少女臉上明顯有些不高興。
看到女人的同時,李二狗瞬間知道了女孩口中的姐姐是誰了。
他就是那天在老溝村村口被李二狗以看病為理由,佔了無視便宜的女人。
和那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女人一身正裝。
無論是氣勢還是臉色都比之前好了不是一個檔次。
“看來我的手法還不錯,僅僅是一次而已,臉色就比之前好了這麼多。”
李二狗在嘴邊默默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女人的臉上就已經變了顏色。
原本還一臉笑意的她,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是嗎,那我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先生了。”
女人面帶微笑的說道。
玉手卻放在李二狗的傷口上使勁的捏了下去。
“啊!”
李二狗大聲喊道。
他的腿上原本就有和張富貴戰鬥留下的傷口,如今女人的手按在他的傷口上。
腿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大喊起來。
“這女人可真他媽很。”
李二狗在心裡面暗暗的想到,他發誓以後就是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
“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白雨墨,這是我的妹妹白書墨。”
白雨墨看了一眼李二狗說道,手上勁道不由的加重了幾分。
當時她暈了過去,根本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醒來後才從他爺爺那裡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當聽到李二狗在她的大腿上摸來摸去的時候。
從未讓異性碰過的白雨墨連殺了李二狗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他爺爺和父親的勸說,她發誓,哪怕自己都是病死,都不會再讓李二狗給自己治病。
“書墨,你妹妹叫書墨。”
聽了白雨墨話,李二狗急忙問道。
他沒有想到,這個率先進來的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居然和她的名字一樣,都叫書墨。
“怎麼了,我妹妹不能叫書墨是嗎,你管的可真寬。”
白雨墨說道,沒有給李二狗半點好臉色。
原本對李二狗就沒有好印象的她,現在的腦海裡更是把李二狗搞成了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