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才說道,他口中的那個戴眼鏡的同學正是今天早上李二狗遇到的小眼睛。
因為在老溝村生活了大半輩子,徐有才在心裡更加傾向於小眼睛。
如果自己的閨女真的和小眼睛呆在了一起。
兩個人留在了城裡,那麼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搬進城裡住。
至於李二狗,徐有才根本看不上眼。
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廢物,偷雞摸狗還行。
讓他到城裡買房,這不是睜著眼說笑話嗎?
別說是房子了,徐有才覺得,李二狗要是到了城裡,八成連廁所都買不起。
“靠臉怎麼不能吃飯了,現在電視上那些小明星哪個不是靠臉吃飯的,再說了,李寡婦不是已經答應要給二狗蓋婚房了嗎,你還怕什麼。”
“徐有才,我可告訴你,既然二丫已經和李二狗好上了,那你就不要阻攔,要不然我一鐵鍬拍死你。”
看著徐有才,王蘭說道。
如果讓李二狗在這,那他現在肯定知道二丫平日裡為什麼總喜歡動不動就拿鐵鍬拍人。
敢情這一切都是天生的,遺傳問題,還真怪不得二丫愛用暴力解決問題。
老溝村的男人都是怕女人的。
在從自己閨女的口中得知她和李二狗在山上呆了一夜後。
王蘭便拉著徐有才去了李寡婦家商量婚事的。
現在聽到王蘭要用鐵鍬解決這件事情後。
害怕老婆的徐有才立刻封住了自己的嘴巴,沒有絲毫的怨言。
.......
“老張,你確定那塊玉是個好東西?”
老溝村外的一輛豪車上。
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禿頭男人對著身邊一個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青年男人問道。
禿頭男子叫黃大山,是市裡一家古玩店的老闆。
同時也是當地小有名氣的鑑定專家。
李寡婦手裡的那塊玉,就是他給鑑定的。
王三走後,黃大山的朋友張華貴突然來到了店裡,問那塊玉的下落。
因此,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怎麼,老黃,多少年的老朋友了,我的話你都不相信。”
“那天我不斷的給你使眼色,想讓你收下那塊玉,可哪成想,我才剛剛有事情出去一會,你就讓那個人走了。”
那名叫張華貴的男子看著姓黃的禿頭男子,吸著煙,淡淡的吐出了一個菸圈。
視乎是在埋怨禿頭男子當時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老張,我信不過誰都不可能信不過你啊!”
“只不過老張,那塊玉我認真鑑定過,是現代的雕刻的,不像是有年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