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自己家搖搖晃晃的床,看著家徒四壁的屋子,李二狗知道心裡清楚,自己再這樣待下去,連個飯都吃不上。
索性拿著自己的蛇皮口袋向不遠處的李寡婦家走去,想去她那蹭口飯吃。
李寡婦是李二狗本家大哥的媳婦,才十七歲,就嫁給了李二狗的大哥李大海當媳婦。
那些年,老溝村的男人們都去外面打工。李大海也去了。
他有些經濟頭腦,不久就領著一班人當上了包工頭,也正巧,那幾年房地產開發很火,一來二去,李大海賺了不少錢。
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李大海在監督工人幹活的時候,突然被一塊從牆上掉下來的板磚砸到了腦袋上,手下的人還沒有把他送到醫院,李大海人就沒了。
就這樣,結婚還不到三年的李家媳婦就變成了寡婦,不過還好,因為李大海前兩年包工地掙了不少的錢,再加上李大海死後,開發商也賠了好幾十萬。
因此,李寡婦成了這老溝村有名的女土豪。
即使他一個人守寡在家,什麼都不幹,每天也能吃香的喝辣的,老溝村還有不少的小青年對年輕貌美的李寡婦心生愛慕。
因為是本家的原因,李寡婦平時經常關照李二狗。
李二狗記得,在自己爺爺死後,還是李寡婦出錢幫忙買的棺材,操辦的喪事,還給了他和她妹妹去東澤市的路費。
因此,再次回到老溝村,李二狗感覺自己唯一能去蹭飯的地方也只有李寡婦家。
李二狗家住在村子的東頭,而李寡婦家住在村子的西頭。
在村子的中間,有一條馬路橫穿而過,老溝村地理位置相對閉塞,這條馬路便是通向外界的唯一出口。
還沒有走到馬路的中間,李二狗老遠的就看到老溝村一大群人圍在一輛車前,指指點點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雖然老溝村的交通相對閉塞,可這小汽車也不是什麼稀罕的玩意,這一群人圍著車看什麼,肯定有什麼新鮮事出現。
見到眼前的一幕,李二狗有些好奇。
“挨,你擠我幹嘛!”
“我的腳。”
“你這人幹嘛。”
李二狗好奇的走了過去,在一陣抱怨聲中成功的擠到了最裡面。
還沒有剛剛進去,映入眼球的一雙大腿便讓李二狗的眼睛忍不住的瞪大起來。
李二狗順著大腿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子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而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在一旁不斷地搖著女子,看樣子是想喚醒昏迷中的女子。
沒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老人的身上,李二狗向地上昏迷的女子看來了過去。
女子的長相可以說是絕世,頭髮烏黑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了那張粉嫩的能掐出水的瓜子臉上。
女子的面板很白,那種白皙是用世界上任何語言都無法描繪出來的。
上好的絲質連衣裙完美的襯托出了女子的身體,脖子上那串不知道材料的項鍊掛在了鎖骨的中間,讓人看上去更是有一種欲罷不能的衝動。
女子的大腿纖長而又細膩,好似上好的漢白玉,又像是白嫩無瑕的羊脂,在短裙的搭配下,給人一種忍不住想要摸上去的衝動。
可能是因為暈倒的緣故,女孩的頭髮略顯的有些凌亂,一陣陣微風吹起,髮絲飛舞,飄到了她的紅唇之上,倍感妖嬈。
看著眼前的女子,李二狗微微有些失神。
在異界的時候,作為八大家族之一李家的少主,李二狗並不是沒有見過美女。
可那個地方的美女,要麼是古香古色,小家碧玉,清純如水。
要麼火辣開發,妖嬈無比,可不管怎麼樣,出門穿這麼少衣服的女人,他從來沒有見過。
失神的不光是李二狗,凡事老溝村的男的,不管老的也好,小的也罷,就是四五歲的小孩子,都看的兩眼放觀光。
老溝村是小地方,雖然比鳥不拉屎的窮山溝要好上不少。
可眼前這種級別的女子,平日裡哪能見到,這不一聽說有美女暈倒,老溝村的大老爺們都跑了過來。
“這妞怎麼了?”
看著暈倒的女子,李二狗彎下來身子,向老人問道,想要近距離看看眼前美女的漂亮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