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赫握著手裡的東西,隱約透著香氣。
“這是什麼?”
“這是我配的香粉,”顧蓉蓉開啟給他看,“屍首都弄出來之後,可以放些下去,看準時機,到時候井中異香四溢,更能讓人深信此事有異。”
“好,”冷星赫把香粉也收好,“你現在要走嗎?”
時辰差不多,顧蓉蓉還得再趕回去,這一路也夠折騰的,她明天還要趕一天的路。
冷星赫心中不忍:“要不……”
顧蓉蓉疑惑:“什麼?”
她邊說邊牽著馬走,馬蹄聲噠噠,讓冷星赫到嘴邊的話又不知如何開口。
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瘋狂。
“怎麼了?你倒說呀,”顧蓉蓉催促。
“一路辛苦,你都沒怎麼休息,明天又要趕路,我是覺得你太勞累了。”冷星赫低聲說。
顧蓉蓉倒覺得還好,就是路上跑的時候累,回去以後意識進入空間,就能迅速恢復體力,她每天晚上進空間打打坐,吃點東西,第二天就能生龍活虎。
但這些不能和冷星赫說。
“還好,我也能堅持,沒那麼嬌氣,”顧蓉蓉拍拍馬脖子,“把這件事做好,沒準還能一箭雙鵰,找到真正想造反的人,趁機洗刷王府的冤屈。”
她粲然一笑:“也算沒白忙。”
她眉眼彎彎,嘴角上翹,不是客套訓練過的得體端莊的笑,也不是虛情假意的笑,宛若期盼已久的花開,在眼前徐徐綻放。
冷星赫心尖滾燙,這個笑牢刻在他腦海,驚豔他這段最艱難的時光。
“多謝,”他輕聲且堅定。
顧蓉蓉坦然接受,說話間,又走到井旁。
暗衛守著,屍首也沒有動過。
顧蓉蓉走到屍首旁,想了想,戴上手套準備動手。
冷星赫攔下她:“做什麼?”
“把布袋去掉,人死了,不該還被這樣對待。”
“我來。”冷星赫戴上之前顧蓉蓉給他的手套,親自上手,把屍首從布袋中拉出來。
顧蓉蓉微微嘆氣,這女子很年輕,在她的眼裡,無異於一個應該上高中的女孩子。
模樣還挺清秀,身上的衣服有點薄,大概天數多了,又一直在潮溼環境裡,有點損壞。
露出青白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