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今天我讓你走,你不聽我的了?”
“你還有沒有良知,有沒有同情心啊?”
“沒有,沒有,你趕快給我走了!我才不再上你的當了!你就不是什麼好人!”彎彎叉著腰中氣十足擺出了一副要潑婦罵街的模樣。
“你說我不是好人?”
“你就是壞人!壞得沒邊了,就知道欺負我!”
天君撲了上去,把彎彎壓倒了床上:“那你說我是壞人,我就壞給你看。”他抓住彎彎的雙手,深深吻住了她,從唇上到臉頰,耳後,一邊吻一邊輕輕地吹氣。
“你放開了我了,你放開我了。”彎彎覺得脖子裡癢癢的,扭著身子掙扎。
天君卻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你還要不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
“不了,不了,你別鬧了。”彎彎輕輕推開他,坐起了身:“你,你睡隔壁去。”
“我不去。”
“你去。”
“我不去。”
“這是……我和阿樂的房間……你不能再留下來……”
說到此處,天君受傷了,冷哼了一聲,扛著彎彎就往隔壁去。
“你放下我!放下我!”
“這是你和他的房間,我不能住,那你便陪我來這裡便是。”
“重華!你放我下來!”彎彎一路掙扎,天君卻不肯鬆手,抱了彎彎去了隔壁房間,把她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下了簾子。
“好了,現在可以睡了。”
“重華!”彎彎的眼睛紅紅的。“阿樂還未滿週年,我如何能……他是我的丈夫……”
天君坐起了身:“你該把他拖進來嗎?”
彎彎一愣,低下了頭,她早就後悔了,她不該招惹阿樂的,若是她不把阿樂攪和進來,也許天君就不會綁她去天宮,也許她就能攔住阿樂……
更或者,她不曾認識過阿樂,那麼他將永遠是太清宮高高在上的老君,接受著萬人的供奉,有著無數徒子徒孫。他還有著令無數神仙羨慕的分身,幾乎能夠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是她,都是她,讓他失去了分身,最後連自己的性命都失去了,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你愛他嗎?”天君再次發問。
“我愛他……我愛!要不是你把我綁走了,我和阿樂會幸福地在一起!”彎彎哭著撲打著天君的胸口。
天君抓住她的雙手,“你愛他,為什麼不和他上chuang?為什麼不給他生孩子?”
當日天君目睹了小木屋中兩人的親暱,但是後來他綁走了彎彎,彎彎卻從來沒有提起那時的事情,甚至於在他的試探之下,彎彎都沒有反應。天君立刻想明白了,當日彎彎可能根本是出於意識不清醒的狀態,這樣她才會根本想不起來和自己在那裡的相見。
想到了這一層,他也就猜到了兩人根本沒有發生什麼。按照老君那麼傲的性子,他肯定不會再彎彎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趁虛而入。果然一切都和他猜想的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我和他早在一起了!都是你,都是你!”
“早在一切了?什麼時候?你說你們shang了幾次了?你說啊?”
“你……你……”
“你從不愛他!你就是把他當兄長當父親,卻非要讓他成為你的丈夫!”
彎彎哭得更厲害了。
天君抱住了彎彎:“我知道你難受,我也難受,他是我師叔,我和他一起長大的。他不在了我也難受,但是……別讓他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好不好?我們已經彼此都錯過一次了,就不要再犯錯了好不好?”
彎彎不說話。
天君放柔了聲音:“我已經不是天君了,我只是重華,今後我的世界了只有你。無論你是彎彎也好,是清容也好,我都只有你只愛你。我們好好的,一起取伏魔巖讓師叔重生,一起給連個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