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關心七七,你會帶著病體去見她?還是你就想把病氣過給他?”
“我吃藥,我馬上就好。”彎彎掙扎著站了起來。
天君走到了她的身邊,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低頭吻住了她。彎彎奮力掙扎想要推開他,天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感受到一股暖流,從手中流進了她的身體。
彎彎停住了,再傻也知道天君在給她渡修為,讓她趕緊康復。
天君突然放開了她,嘴角扯起了一個弧度:“你不是不願意的麼?怎麼這樣就從了?”
彎彎羞憤難當,可是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七七了,她恨不得立刻就去見他。
“想要繼續,求我呀!”天君站起了身,“不求我也沒關係,我便帶你多吹幾日冷風,對了實在不行就讓雨神來布雨好了。”
彎彎雙手緊緊握拳,跪在了地上:“君上,求您幫我治病。”
天君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態度這麼好?永安神女還是識時務呀!”
反唇相譏的話到了口邊,彎彎嚥了下去。
“怎麼還想頂撞我?”天君笑了起來。
“君上,我不敢。”
“你是誰?”天君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彎彎吃痛,“我便是我。”
“你是誰?”
“我……”彎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滴淚水從眼中滑落:“彎彎,君上,我是您的彎彎。”
“所以,是誰求我?”
“君上,彎彎求您。”
天君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抱起了她:“彎彎,別哭,我如何捨得你哭。彎彎,你放心,我就是用盡一切法子都會讓你儘快康復的。”
彎彎被輕輕放到了床上,床幔緩緩落下。
傍晚,天君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起身:“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早上我來帶你去見七七。”
彎彎支撐著坐起了身:“君上……”
“怎麼你想留本座過夜?”
“君上……我若還是彎彎,你還會這樣對我嗎?”
“沒有如果,我們換位思考一下,你若是天君,會如何對我?”天君的聲音漸漸失去了溫度:“所以……我們只能這樣相互折磨……一直到……天荒地老。”
“我若是天君,我不會騙彎彎,我不會一次次放棄彎彎。我們走到今日,君上,都是你的選擇。我是人,我有心,我會痛。你知道被關在鎖魂臺裡一日日無盡等待地感受嗎?你知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拖著虛弱的身體,無助地奔走在莽荒曠野的感覺嗎?你知道當我無能為力,感覺著寶寶一點一點離開我的感覺嗎?”彎彎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天君長嘆了一口氣:”把你關入鎖魂臺,實在是我的無奈之舉。我也沒有想到最後會變成那樣……那時候,我為了儘快迴天宮,中了魔族的埋伏,九死一生才回到天宮。當我醒來時,你已經從天宮逃走了,我費盡心思去尋你。找到你的時候,為你擋了那神鼎更是讓我幾乎修為盡毀。”
天君頓了頓,“這些都是我欠你的,我從來不願向你提起。你問我知不知道你的那些傷痛,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想彌補你,想用盡我的一切彌補你。即便知道你騙我失憶了,知道你別有所圖,我也從未怪過你。可是……彎彎……你的有心會痛。我也會,我有我的底線,你觸碰了我的底線。”
天君的底線是什麼,彎彎已經猜到了。她可以做一切,哪怕是傷天害理殺人放火,前提是她是彎彎。而這便是她最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她憎惡這樣的身份,她厭惡那段回憶,和彎彎連線在一起的都是痛苦和無助。她不會允許自己再和那樣的兩個字有任何牽連。
彎彎不說話,天君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天君就出現在了怡然宮,彎彎早就做好了準備,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地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