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怕你了。”三兒卻一點也不怕,挺了挺胸。
彭祖走到了金極蓮的身邊,翹著蘭花指捏起了那個紅肚兜小胖子,來來回回看了一圈:“這倒有點難辦了。”看完了,彭祖又隨手把小胖子扔回了地上,拍了拍手,走到一個金盆邊用金水洗手。
彎彎看著盆中流動的金色液體簡直驚呆了,這彭祖真是牛,竟然洗手都用金水?只那雙雪白如玉的手倒沒有染上金色。這樣的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現在她更的是神皇鼎的煉製:“尊上,如今別的材料都全了,只差這一味金極蓮,能不能用別的材料替代?就算是萬水千山,我都會去找來的。”
彭祖用金帕子擦了擦手,轉過身來,又看了看那小童子:“除了把他煉化沒有別的法子,金極蓮世間就只能有一朵,你不殺了他,就不會有狄二朵長出來。若是不想要他的命,這是無解的。至於別的材料……我實在也找不出來。”
彎彎的心沉入了谷底,老君也焦急了起來:“彭叔,若是用玉髓蓮呢?總能替代了吧?”
“玉髓蓮?”彭祖驚訝地看了看老君,神色有些玩味:“阿樂,你確定玉髓蓮?”
“玉髓蓮,我如今能種出來了。”
彎彎看著兩人之間高深莫測的對話,心裡覺得不對,問道:“尊上,玉髓蓮是什麼?”
“玉髓蓮啊!是比金極蓮更難得的東西,這東西時間幾十萬年沒有出現過了。”彭祖的眼睛仍舊看著老君。
“我能種出來。”老君的臉色仍舊不變。
“那玉髓蓮,是不是世間也只能有一株?”彎彎追問道。
彭祖沒忍住笑了出來:“神女聰明。”
彎彎不用再問也知道玉髓蓮是個什麼東西了:“阿樂,你別亂來,就是這素昧平生的金極蓮我和傻蛋都不願意傷,不要說你了!你若敢亂來,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容兒,不是你想的那樣,修煉到我這個程度,說能改變一些天地法則也不為過。我只需將我的一部分修為凝成蓮子,然後將這蓮子種入土中,只需三兩百年的功夫便能種出玉髓蓮了。”老君解釋道。
“信你的話,你以為我傻啊?”糰子沒好氣道:“先不論這新種的玉髓蓮對你的命數是否有影響,就是那凝成蓮子的修為,那也是傷了你!你還想不想保護我家孃親還有七七了?”
“阿樂!不行。”彎彎也堅定道。
看著還欲解釋的老君,彭祖開口道:“阿樂,你就別瞎摻和了,與其等你種玉髓蓮那兩三百年的功夫,不如,你好好研究一下。當年祖神對你可是給予厚望的。說你們師兄弟三個中,你是最有希望繼承他衣缽的。我看著你指不定也能練成神皇鼎。”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神皇鼎,有材料,我覺得我煉出來的可能性卻是不小。可是這金極蓮……”老君也覺得十分難。
“你們也不要太著急,既然來了,就小住幾天,阿樂你就趁著這些日子替我把那四十九個爐子燒好了,我們再想想法子好了。”彭祖氣定神閒道。
彎彎並不排斥,如今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給糰子塑形,現在擱置了,她也沒有心思做別的事情。在這裡住幾天一起探討研究一下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安排。
老君雖然頭疼,卻還是不情不願地答應了:“彭叔,你就是讓我燒九九八十一個鍋爐我都每一句怨言,就是幫這臭小子塑形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們做成了。”
“我什麼時候白使喚過你?”彭祖讓三兒帶著彎彎下去休息了,卻帶著老君去看那七七四十九個鍋爐去了。
“那小子又不是你親生的,他親爹都不著急,你這個後爹急什麼?”彭祖帶著老君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密室,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來到了一個幽暗的內室。屋頂七七四十九個鍋爐整齊懸浮著。
“彭叔,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叫後爹?”老君不悅道。
“不是後爹是什麼?難不成那個小子是你和那丫頭給天君帶綠帽子生的?”彭祖沒好氣道:“連自己的真身都要祭出來了,你就是說是,我也信。”彭祖又開啟了一個閃門,裡面一個巨大的爐鼎之中正燃著熊熊烈火。
“彭叔!你胡說什麼呢?我和容兒之間規規矩矩的!”老君看向了那爐鼎:“彭叔,這個鼎裡,你再煉什麼?”
“你管我煉什麼?沒輕重的臭小子!還好那丫頭還算明白,不然你還真準備祭你的真身不成?”
“彭叔,你能不能不要再說我了?”老君被說得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