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誰讓人家有本事,這個藉口雖然聽著可笑,可是旁人也說不出個一二來。”楚尋風淡雲輕道。
彎彎看著楚尋的目光中有了探究:“神夫……這回七七還有棲梧能脫險多虧了您了。您年紀比我大,對后土宮的瞭解也比我多,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麼好的法子把崇安趕出后土宮?”
“法子嘛,只要一個活的繼承了后土血脈的人站出來,無論是崇安還是元始天尊就都沒有立場再站在後土宮了。若是她們還佔著后土宮,北極和南極就也有藉口出兵了。神女不就是這般打算的嗎?”楚尋笑道。
彎彎搖頭:“青蓮元君現在在他們手裡,不敢妄動。若是青蓮元君有什麼差池,就是我能回到后土宮,只怕……我也不能完全控制后土宮。”她雖然也在試圖用自己的勢力來慢慢控制后土宮,然而時間還太短,如今她的勢力並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尤其是后土宮背後的財富……她還沒來得及探尋的。青蓮元君要是出事了,她拿到了后土宮也就是個空殼子。
“后土宮戒備森嚴,如今又有天兵天將駐紮只怕更難進了。”
楚尋說的是更難進,不是進不去,說明還是有機會的。彎彎和老君對望了一眼。
老君開口道:“神夫可是有什麼好法子了?”
“神女若是要救青蓮元君……也不是沒有法子……只看神女願不願意了。”楚尋的目光落在了彎彎的身上。
“什麼法子?我自然是願意的。”
“當年我經常偷偷跑去尋你母親,也曾留下過一條密道,不過……後來我中了靜汶的圈套,做了對不起你母親的事情。你母親一氣之下就用后土之力把那條密道封了。”楚尋似是回憶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如何開啟那條密道,還請神夫明示?”彎彎道。
“你母親當日傷心異常,下定決心徹底斷了我的念頭,用了五成功力封印了那密道。神女要解開那密道……至少要花你母親五成的功力。”
“五成?”彎彎有些吃驚。
楚尋點頭:“你母親當年就是這麼堅決地和我了斷了,她只剩下五成功力了,她若是去解那個密道……便會變成凡人。”
彎彎追問道:“我母親五成的功力,是我的多少?”
楚尋把手搭在了彎彎的脈搏上:“神女天賦異稟又有各種機緣,功力深厚,不過只怕也要三成。”
“三成?”彎彎遲疑了。
老君也拉住了彎彎的手直搖頭,“這筆買賣划不來!容兒,你沒必要做這樣的犧牲。“
彎彎沉默,確實,自己的三成功力可不是錢財能夠來衡量的,再多的財富也比不上修為功力來得重要。然而……青蓮元君……
“神夫,若是我肯花那三成功力,能否救得出后土宮中的其他宮人?”若是能把后土宮中的人儘量多的轉移出來,那她若是和崇安發生衝突了也不擔心傷及無辜了。
楚尋聳了聳肩:“不好說,那條密道只是我和你母親偷偷開的,並不大,兩三個人還行,成百上千個人,只怕難。”
彎彎沉思了片刻,決定帶了長生帝君一起去看了楚尋說的那條密道。
那密道只有一人通行的寬度,只是一路從后土宮通到了不歸山,長是真夠長的。他們順著密道一直走到了底,卻見一個大大的后土印的團散發著金光,壓在那大門之上。
“門的那邊就是你孃親的寢宮了,不過如今已經被封印住了。”楚尋嘆息了一聲。
彎彎伸手。
“別碰!”楚尋呵斥,卻已經晚了。
彎彎的手已經摸到了那金光形成的封印上,一股熟悉的力量向她襲來,沒有殺氣只是試探。
楚尋見彎彎沒事才鬆了口氣:“果然,你有後土血脈,這封印不排斥你。我為了再見你母親一面,也曾想過破印而入,卻被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