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是金鳳的侍女子瑜:“神女,神女。”
金鳳聽到了子瑜的聲音自然立刻醒了過來,想要起身,卻被澤宇纏住了。“鳳兒……”
“阿澤,別鬧,子瑜這麼急來叫我肯定是有事。”
“鳳兒,我捨不得你。”澤宇的手不安分地在金鳳的身上游移。
金鳳被他弄得連連,可是子瑜的敲門聲還在繼續響著,她咬了咬唇,親了親澤宇:“我去去就來。”
金鳳隨意地穿上了衣物,開了房門,子瑜伏在金鳳耳邊耳語了幾句。
她低撥出聲,“他要做什麼?”
子瑜趕緊捂住了金鳳的嘴,床上那位早就把金鳳的話聽了進去。
金鳳想明白了怎麼回事:“不要管他,去和父君說了此事。”
子瑜得了命令離開了,金鳳卻憂心了起來。子瑜拿給她看的是老君的信,信中的口氣是一封回信,勸她不要操之過急,最後卻也告訴了她如何才能快速得子。
她雖然一直在隱居,可是天宮裡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可沒有少知道。澤宇也沒少和她說。她知道,澤宇在天宮裡是中了天君他們的陰謀才讓元貞懷上孩子的。為此他一直耿耿於懷,悶悶不樂。而此時老君寫來了這樣一封信,分明就是誣衊她和元貞一樣的心思,要挑撥她和澤宇的關係,她如何能讓老君得逞了。
她重新回到了床邊,澤宇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金鳳怕他多心,“沒事,就是父君問候的信件。”
澤宇知道她在撒謊,也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乾脆裝傻,抱了美人上塌,心裡卻將這事記了下來。
待到金鳳被澤宇折騰的精疲力盡,連連討饒,澤宇卻精神抖擻地起身了。
回到了自己的寢宮,澤宇立刻召見了畢方:“今天子瑜收到的信件是哪裡來的?”
“屬下也想弄明白,就去劫了子瑜往西方送的信件。”畢方不緊不慢地拿出了一個封著火漆的信封。
畢方做事,澤宇想來放心,也不多問他有沒有把p股擦乾淨了,直接開了信封。看著看著就皺起了眉頭。
“畢方,那丫頭還能和勾陳宮攪和在一起?”
澤宇口中的那丫頭,是誰畢方不用多想,這麼些年,除了那位還沒人能讓自家這位那麼念念不忘的。
“屬下這裡暫時還沒有清容神女和勾陳宮往來的資訊,不過我們不知道不代表沒可能。就像,殿下您不開口元始天尊也不知道清容神女和我們的關係一般。北極南極向來都是鐵桶,最近越發難弄了。”畢方的語氣不帶一絲波瀾。
澤宇低頭看著那封信,想起了金鳳早上的心虛,心裡已經有了判斷,冷笑出聲:“看來我是高估了我自己魅力了。只怕人家說是隱居也等著我呢吧!那丫頭倒是本事大,腳踩兩隻船。”
“殿下,屬下不得不提醒您一下,清容神女可沒有踩上過咱們的船。”
澤宇瞪了他一眼,“你等著!我一定會讓她上我們的船的!”他扔下了那封信件,做回了自己的寶座上,拿出了前幾日極皇帝君派人送來的信件。“你去寫回信,答應他,不過我們可不當別人的槍,他若是要結盟讓他拿出誠意來。這麼一個半老徐娘的女兒可不值得,我賭上我的身家性命。”
畢方看了看那封信,又掏出了另一封他已經起草完的信:“這是要給元始天尊的回信,現在……”
“不便照舊。”
畢方收回了兩封信:“殿下,哪一條都是賊船,為什麼不選一條不容易沉一點的?這兩條……屬下覺得不是那麼妥當。”
“要沉船也是他們的事情,與我何干?”澤宇冷哼了一聲:“你對那丫頭的好感似乎有些太多了?”
畢方抬眼,那雙眸子仍舊看不出情緒:“沒有殿下的多,屬下只是提出自己覺得最正確的意見,接不接受全在殿下。”
澤宇“哼”了一聲,一腳踹翻了畢方面前的書桌:“誰的船本座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的船永遠不會沉。”說完就離開了。
畢方俯下身子,撿起了散落一地的卷軸公文,重新整理好了書桌,收拾掉了碎成片的硯臺和茶杯,換上新的,然後繼續提筆書寫了起來,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另一邊,遠在東方的妙嚴宮中,棲梧神女被勒令回家禁足了。她倒沒什麼,原本她朋友就不多,禁不禁足一個人的時間總比有旁人的多,也倒安之若素過著平常的日子。
直到一封信送到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