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你是紫微帝君家的小神女嗎?”小童子脆生生問道,彎彎心裡愛極了這可愛懂禮的小童子,和他比起來自家這個簡直就是熊孩子。
彎彎笑道:“是的,家父正是北極帝君。”
“你稍等一下,先生等你很久了,師父還在午睡,我去通報一聲便來領你們進去了。”小童子邁著小胳膊小腿重新跨進了宅院然後沿著那玉石路,小跑進了屋子。
這彭祖竟然在等他們母子?彎彎有些意外,糰子卻道:“估計多半和你的身世有關。”
彎彎覺得也是,也不接話,耐心地等著那小童子。
不一會兒就重新走了出來。
“神女,小神君,快快請進。”
彎彎一隻腳跨進了那玉質的門檻,一瞬間她便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和她在門外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不再是清檯山的鳥語花香,也不是竹屋的雅緻清幽,而是……到處都俗不可耐地貼滿了金子。金質的花盆,金質的桌椅,甚至連花草樹木都是金質的,簡直就是一暴發戶的家。
這彭祖的審美還真是……彎彎心裡嘀咕著,跟著小童子走過了那個金閃閃的小庭院,進了那金屋子。
滿室的金碧輝煌,連那帷幔和地上的地毯都是金絲織就的。
果然是上古神祗的隱居之所,好一個“清新脫俗”。
“小丫頭,你來了?”從一個金質的大床上,一個穿著金絲衣服的少年緩緩起身,然後向他們走了過來。那風姿,彎彎覺得似乎只有后土宮那美得不像個男人的前王夫能夠媲美了。“當年,青蓮拿著你父母的信物來求我的時候,我便知道你還會來找我的。誒?”
彭祖此刻才發現靈體狀態的糰子:“你家小糰子怎麼是個靈體?”
彎彎趕緊行禮:“見過彭祖前輩,我……我原本不是為了自己來的,是為了我家寶寶。”彎彎把自己當日如何落了胎,糰子如何再鎖魂臺活了下來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糰子又接著道:“鎖魂臺的幾位叔叔讓我和孃親來找尊上,求尊上告知神皇鼎的下落。”
“神皇鼎啊?”彭祖打量了下糰子:“你這小東西的命數倒是特別,這番遭遇於你既是磨難又是機緣。神皇鼎當年是跟著祖神一同毀滅了,不能得了。”
“啊?”彎彎十分沮喪,趕緊追問:“尊上可還有別的法子重鑄神皇鼎?”
“你彆著急,聽我慢慢說。”彭祖繞過了母子兩人,招呼著方才那小童子給母子兩人倒茶水,又引著母子兩人在一套金質的几案前坐下了。“你們且不要太擔心,那神皇鼎已毀,我也覺得十分可惜。祖神去後,我潛心研究了數載,我雖不能重新制作一個神皇鼎,但是我能夠做一個臨時的神皇鼎。這個神皇鼎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消失了。想來也能夠幫小傢伙重塑人身了。”
“這便好,這便好!尊上,那可需要我們做些什麼?或者需要什麼材料嗎?”彎彎追問道。
“這是自然,這神皇鼎的材料極其難得,我如今年歲大了,自然是走不動了,無法去取了。”說著彭祖還咳嗽了一聲,繼續道:“材料我都寫在了這個卷軸上了,你們去取了來,我便能給你們重新制作一個臨時的神皇鼎。”彭祖纖手一揮,一張卷軸落在了彎彎手中。
彎彎趕緊開啟一看,雖然都是十分難找的材料,可是架不住她靠山強大。天宮北極南極再加上后土宮,妙嚴宮也是能商量的,這六界之中就沒什麼她們弄不到的。她收好了卷軸,拱手:“多謝彭祖尊上,清容這就回去收集材料,一旦材料齊全了便立刻來找您。尊上的恩德,清容沒齒不忘。”
彭祖點了點頭:“嗯,這事兒你也不要太急,一切都是機緣。”說著彭祖用自己的金茶杯呷了一口茶:“好了現在該說說你的事情吧!”
“我……我確實有疑問,還請尊上指點。”
“你父親從哪裡來,你倒是可以去問問鎖魂臺那幾位。機緣這東西。”彭祖笑了起來:“真是神奇,沒想到你還能認識鎖魂臺那幾位。具體的事情他們比我清楚,你們去問他們就好。當年的事情,是青蓮求我的收留你,你知道的,我這麼個大老爺們兒,如何養得了一個小女娃,而且菩提果和旁得種子不同,就得天才地寶地養著,我那麼窮。所以,我就給你找了個好人家,是我託夢給了剛剛沒了女兒的紫微的。”
聽到窮字,彎彎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這上古天神還真是“窮”,約莫是“窮”得只剩金子了。她心中覺得好笑,可還是感激這位天神的:“多謝神君照顧容兒。”
“小意思,你娘你爹給我幹了那麼多年的苦力,我也不能見死不救是吧?”
“原來孃親離開后土宮之後便來了清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