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芝玉島是元貞神女的封地,而這仙樂閣健在一處高地上,是一個四層的高樓,是元貞神女的行宮極樂宮中最高也是華麗的樓閣。
少遊站在走廊上憂傷而下俯眺這整個極樂宮。他已經煩透了這極樂宮的日子,一天一天像是沒個頭。
元貞神女,元貞,這封號簡直就是個笑話,沒有比這個女人更加無恥的了。他本是后土大陸上一個修仙世家的嫡子,天資聰穎,家裡也算是在後土大陸拍得上名頭。父母都寄希望他能夠有所成就,不說去天宮謀得一官半職,至少能在後土神祗手下有些作為。
這也是他開始的期望,所以他參加了后土宮官員的甄選,並考得了那年的狀元。正當他覺得等待自己的即將是遠大的前程和光明的未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只因為天宮中的元貞神女同后土神祗崇安神女交好。她來到后土宮中游玩,偶然見到了他,一見傾心,當時變向崇安神女要了他。
崇安神女有過一絲遲疑,“這是我后土大陸的官員,怎好隨意送予你……“
那元貞神女卻不依不饒:“崇安姐姐,這就是個小小的官員而已,你再選一個就是了,我就喜歡他了,你就送我吧!送我吧!等去了天宮我讓天君哥哥送你一百個。“
於是乎,崇安神女便妥協了,把他打包好要送給她。他原是天之驕子怎麼能忍受這樣的恥辱?他想要自絕於世來儲存自己的尊嚴和家族的顏面。可卻被崇安神女拿捏住了:“少遊,你是個聰明的。聰明人一般都不會選擇死,因為你死了是解脫了,可是你的家人呢?卻要為你的解脫付出代價。”崇安神女說得時候很輕鬆,嘴角還帶著笑意,這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為了家人,他妥協了,他被當成禮物送到了這芝玉宮。他討厭那個女人,卻不得不討好那個女人,來為自己的家人謀得生計。
一日有一日,他極力的迎合她,甚至讓自己變得諂媚,只希望她早點玩膩了自己能放了自己。可那女人,卻怎麼也不願意放過他了。他絕望了乾脆放逐了自己,沉淪在了紙醉金迷之中。
然而,他對她的身體卻越發厭惡了,她讓他覺得噁心。神仙的壽命都是以萬計的,而向他這樣的修仙者也至少是以千計的,漫長的歲月中,無論男女從一而終實在是太難了。所以他們從來不會覺得自己的妻子或愛人一定要是個處女或者一定只能跟過他。他不介意愛人的過去。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接受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這滿宮的男子,她都睡過,宮外的更多。她最喜歡的便是一室的男子眾星捧月般地侍候這她。這讓他覺得噁心,可是他不得不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他深深吸了口氣,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得到自由。
就著這時一個琴童抱著琴走向了他:“少遊君……”他恭敬行禮,可臉上卻沒什麼恭敬可言。生活在這個宮殿裡的誰又有什麼不同?不過都是神女的玩物而已,又有什麼恭敬?而那所謂的尊稱君,也不過是諷刺而已。
少遊並沒有回答。
那琴童卻已經起身,“少遊君,您母親託我帶信給您,后土宮換主人了。”
少遊聽罷,一個轉身不可置信看著那個琴童:“你是誰!”
“仙樂閣的琴童。”那琴童的嘴角還帶著笑意。
少游上前抓住了他:“你究竟是誰!”
“少遊君,您抓疼我了。”琴童掙脫了他的禁錮:“小人只是一個琴童而已。”說著便走了。
少游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琴童已經沒了蹤影了。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一股真實的痛感傳來,告訴他,他沒有在做夢。
然而……剛剛發生的那一切,卻給他一種不真實感,一種虛無縹緲。
一個壯漢從仙樂閣跑了出來:“少遊君,神女醒了在尋您呢!”
“你們不會好好侍候神女嗎?”他冷聲訓斥。
那人頭低著,不敢抬眼看他:“神女嫌棄我們服侍的不及少遊君舒服。”
少遊提了步走進了內室,幾個精壯男子圍坐在元貞神女的身邊,見他來了,給他讓出了位置。
他靠坐在了元貞的身邊,低頭寵溺道:“今日還不盡興?”
“不夠,不夠,我想要那樣的快活,那樣的,你懂的!”
彎彎在自己的宮裡吃瓜,看著后土宮傳了幾手到自己手裡的卷軸簡直,目瞪口呆,“這元貞也太會玩了!我這個神女做得太憋屈了!”
老君從她手裡抽走了卷軸敲了她的腦袋:“后土宮的人寫奏報怎麼和寫話本一樣!青蓮元君在搞些什麼,寫了這麼多有用的資訊是什麼了?”
彎彎搶回了卷軸:“有用的資訊多了去了,只是阿樂你沒有發現線索的眼睛。”這麼多重點。
彎彎心裡也對那個潛伏在後土宮中的少年抱著極度的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他竟讓能用寫小黃書的心態筆觸來寫奏報的?空虛太久了?極有可能,畢竟極樂宮那麼多,額,美男,他可能不見天顏,只能以此來慰藉自己空虛的內心。
“少來!以後后土宮的信件都不準看了!”
“喂,阿樂,不帶你這樣的,你這可是要貽誤軍機的。”
“后土宮小事兒,青蓮元君都做主了,出大事兒,出大事兒了你現在也做不了主,安心地養你的胎去吧!后土宮的奏報,以後本座替你處理。”
“阿樂!不帶你這樣的啊!”彎彎的哀號,老君並沒有理睬。
她從此再沒有讀到過文筆那麼美好的奏報了……不過她心裡卻記下了這個潛伏在極樂宮的人才,讓他幹暗探這事兒實在是太屈才了,以後一定要讓他當御用作家!沒錯!宮廷作家!就是這樣的,轉寫小黃書(叉掉,文學作品給她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