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我們哪裡逃得出去!”瀛洲島上的水月銀洞中,彎彎喝著仙露,生氣道。
“放心,瀛洲島是我的地盤,只要來了這裡還有什麼好怕的?”老君又拿了不少仙果給她吃:“你就好好養兩日,三日後,我們便出發。”
“你,你有什麼法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彎彎和老君離開北極天宮雖然是浩浩蕩蕩地一大群人,但是卻是走得一條密道,因此天君並不知道彎彎離開北極天宮的事情。還每日在北極天宮外枯站,彎彎離開後兩日,棲梧神女察覺了不對。幾次要見彎彎都碰了軟釘子。可是北極的人口風實在是緊,根本問不出任何訊息了。心急的棲梧神女又求見了紫微帝君,紫微帝君也是和她打太極,只說彎彎這幾日在休養,他這個做父君的都是不見的。
棲梧神女是個極其聰明的,去一趟彎彎住的地方,仔細看一圈,就發現了許多細枝末節的線索。彎彎的貼身侍女們都不見了,她又故意再偏殿多留了片刻,卻發現正殿裡一直都沒有人出入。彎彎若是再正殿,不說吃食了,茶水都要填許多遍的,還有各種仙丹仙露更是時時不斷的。棲梧神女已經瞭然,彎彎已經離開了北極天宮了,至於去了哪裡,她並不知道,並且紫微帝君是不會告訴他們的。
嘆了口氣,棲梧神女還是想法子把這事兒傳到了天君的耳中。
天君此時卻反而十分冷靜了,“不管彎彎在不在這北極天宮,我都會一直等下去。”說著仍舊一日不差的,每日來到北極天宮門口報道。
紫微帝君是個心善的,對誰都能掏心掏肺的好。但也是個極其心硬的,只要他認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不管天君多有誠意,多麼情真意切地每日枯站在北極天宮門口,他就是當沒看見,根本不放在心上,每天仍舊是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完全把人家當不存在了。
彎彎那裡,三日後,老君就帶著她從一個傳輸陣中離開了。
“阿樂,你怎麼還有這種東西了?這實在太神奇了。”
“瀛洲島雖小,卻是師尊誕生的地方,師尊對這裡一直很有感情,苦心經營了一番,也是把這裡當做自己的退路的。這些東西都是師尊留著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用的。”提起自己的師尊,老君也是十分悵然。
當年師尊牽著他得到手,一點一點地告訴他瀛洲島上的點點滴滴,最後語重心長地和他說:“阿樂,瀛洲島你可不能讓任何人上來了,以後師尊不在了,你師兄若是容不下你,這也是你的一處退路。”
想到了自己的師尊,老君的神思有些恍惚了。
彎彎發現了他的不對:“阿樂,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有些想念師尊了。”
彎彎的概念中,元始天尊,道君和老君已經是三個老妖怪了,那個傳說中的父神又是怎樣的存在呢?她有些無法想象:“阿樂你的師尊是不是很厲害呀?”
老君揉了揉她的頭髮:“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傻?父神是開天創地的神明,你說厲害不厲害?”說著他又有些悵然:“厲害又如何呢?誰又逃得過最終的宿命。”
“宿命?凡人有宿命?神仙也有宿命?”
“凡人有凡人的宿命,神仙也有神仙的宿命。”老君不再說話。
彎彎也沉默了。
兩人直接去了后土宮,行程十分緊湊,因此比平日裡所用的時間少了不少。
到后土宮的時候,青蓮元君為了遮掩彎彎的身份雖然沒有親自相迎,卻在一見面便行了三跪九拜的大禮。彎彎對這種形式不勝在意,而是直奔主題:“元君,你信裡說,大地之源近日有異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稟神女,事情是這樣的。大地之源就是后土之力的來源,每一任的大地之母都要對大地之源進行認主,從而獲取后土之力。每一次當有合格繼承人出現的時候,大地之源都會發生異動。”
彎彎笑了:“我出生可不止一兩日了,怎麼這大地之源這幾日才異動?”
“回稟神女,上次大地之源的異動便是在神女出生之時,當時恰巧靜汶謀殺了母神,繼任了神位,她以為是自己天命神受,這就起了繼承后土之力的心思。誰知……”青蓮元君輕笑一聲:“她就是自不量力,就憑她的身份也想得到大地之源的認可?”
“那這回的異動又是怎麼回事?”
“是應在神女腹中得到小神君。幾個月前大地之源就有一次小的變化,但是因為大地之源會偶爾有不規律的變化,我們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上次小仙從天宮回來,發現大地之源的異動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小仙查閱了一些史料的記錄,大地之源這次的異動和上次神女出世之前幾乎是一樣的。”青蓮元君雙手合十,默唸了幾句,幾卷卷軸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開啟了其中兩卷,指著上面的記錄道:
“神女,這是當年您出生時大地之源的波動,以及顏色的變化。這是這幾個月來的變化。”
彎彎懷孕之後一直覺得頭疼,人也慵懶了,揉了揉太陽穴:“阿樂,你看吧!我眼睛疼不想看。”
“神女,這是后土宮的絕密資料。”
“阿樂我是信得過的。”彎彎不以為意。
青蓮元君雖然還有顧慮卻還是交出了卷軸。
老君接過了卷軸,皺起了眉,看了好半晌才點頭:“容兒,沒問題。”
彎彎點頭:“那青蓮元君叫我來,不會是就為了告訴我這事兒吧?”
青蓮元君趕忙道:“自然不是。特意喚神女來就是為了請神女繼承這后土之力。”
“萬萬不可!”老君不等青蓮元君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彎彎現在還懷著身孕,要是有任何的反噬,或者不適,根本抗不下來,現在絕對不是繼承后土之力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