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彎彎,終究還是放棄了,兩人悶頭吃菜。
烈凰神女今天是風光無限,不僅做了天君的下首,和天君有說有笑的,而且宴席正酣的時候,天君突然宣佈,下個月就要封烈凰為天妃。眾人都大吃一驚。
最近聽說最多的明明就是清容神女一直留宿在凌霄殿,又有著北極這層關係在,天君當年可是放話非北極女不娶的。所有人都認為就是天君立馬廢后,立清容神女為後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想到,此刻竟然是要給烈凰封妃,而清容神女一個字都沒提到,現在還是沒名沒分的。這也……
眾人十分同情地看向了彎彎,彎彎卻不覺得什麼。因為只有她知道,天君這一切都是做給她看的。既然這樣她有什麼好擔心的。
宴席結束,天君喝醉了,是烈凰神女攙扶著天君回得凌霄殿。然而眾人不知道的是,彎彎早就等在了凌霄殿裡,。見到烈凰攙著天君進來了,她才慢慢起身:“君上回來啦?”
“你?你再這裡做什麼?”烈凰神女豎起了眉毛,今日她得了天君的肯定,別提多高興了,心裡想著今晚天君喝醉了是個好機會,正好可以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我?等天君呀!”彎彎緩緩開口,起身向兩人走來,想要從烈凰手裡接過天君。
烈凰卻推開了她:“夜深了,清容神女還是自重,君上要歇息了,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
彎彎淡笑,“對,夜深了,烈凰神女還是請回吧!”
“我是天君親口封的天妃。”
“現在還不是。”
“那你呢?天君都不承認你?”
彎彎淡笑了一句:“我是天君的客啊!天君把自己賣給了我一個月,這一個月他得天天陪我。”
彎彎的話實在太驚世駭俗了,就是烈凰神女這樣見慣了大場面的,也沒有意料到她會這麼說:“你胡說什麼。”
“你等天君醒來了問他是不是?”彎彎自己拿了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輕抿了一口:“烈凰神女要是想買天君也很容易,只要每天拿出西方一年的收入就是了。哦對,西方不止烈凰神女個神女,還有數不清的小帝君和神女,只怕極皇帝君不捨得。”彎彎笑得嫵媚。
那個裝醉的人,終於聽不下去了,睜開了眼:“夠了,胡說什麼呢?”他鬆開了烈凰的手:“凰兒,你先回去。”
“君上……”
“本座明日去找你。”
烈凰神女雖然不願意,卻只能咬了咬牙,委委屈屈地走了。
天君一下子橫抱起了彎彎:“都在胡說些什麼?一個姑娘家該這麼滿口胡話嗎?”
“君上找烈凰神女,不就是想從西方換利益嗎?那我就幫君上說開呀!指不定明天烈凰神女就帶著足夠多的‘’資來了。”彎彎沒好氣道。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天君把彎彎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出去了她的衣裙,然後把她壓在了床上,大手“啪啪啪”落在了她的……她的‘身後’。
“君上!你,你,你!”彎彎吃痛哭叫了起來。
“還胡說不胡說了!”
“嗚嗚嗚,君上你就知道欺負我。”
“不想被我欺負就回北極去。”在酒精的作用想,天君今天有些小興奮,他翻過了彎彎的身,然後除去了自己的衣物就壓了上去:“不然你就得任我欺負。”
“你休想,我在天宮留定了,你再弄出一打天妃來,我也在天宮留定了,不然我怎麼看你鐵杵磨成繡花針!”彎彎笑道。
“都是哪裡學來的渾話!”天君吻住了彎彎的唇。
“本來就是,你找那麼多天妃,還不得鐵杵磨成針啊?”
“臭丫頭,是不是針,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