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謝過殿下了,只是殿下也知道,我爹爹寵我,我也挑剔,殿下送來的東西,我也難免不會挑挑揀揀。畢竟是要常住的,不順心了我住不下去。到時候殿下可別生容兒的氣。”彎彎此刻已經心情大好了,語氣也愉快了很多,又甜又軟的聲音,聽在天君耳中就和天籟一般。
他雖然全力剋制,嘴角還是忍不住扯起了一個弧度:“崇安,你費心了。”
天后現在只覺得肉疼,天君這一句話就預設了所有的東西都得她這出,天宮是不會出東西的。可是想著天君的留宿,想到天君為了斷了那個小丫頭的念想和自己假裝的恩愛,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天君肯見她,她總會有希望的。
崇安神女這麼一想立刻不覺得肉疼了笑道:“君上放心,我會招待好容兒的。容兒你還有什麼需要只管和我說,人手缺不缺?要不要我再派點人給你用?還有修煉的丹藥呢?需要什麼只管和我說,我給你準備。”
天君開口道:“容兒的吃穿用度就照著本座的來吧!”天君知道,要想讓彎彎趕緊走人,絕對不是透過剋扣她用度能做到的。既然如此,幹嘛不讓她過好點。“容兒,你覺得如何?”
彎彎思索了下:“君上不是我嫌棄你的用度了,我一會兒讓我家小荷抄個我的用度給天后殿下吧!”北極天宮裡一共就她和她爹兩個正經主子,她爹又是恨不得把全北極的好東西都往她身上堆的。天君的用度她還真是看不上了。
天君愕然,卻很快笑了起來:“也是紫微帝君寵你是全天下皆知的。本座和天后斷然不會虧待你的。”說著他看了一眼天后:“崇安,辛苦了。”這是你自己找回來的麻煩,自己解決唄。天君並不十分擔心,橫豎他是不可能掏錢的。
崇安神女此刻是打落了牙齒和血吞,只好想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溫婉笑道:“這是自然。”
一頓晚飯吃下來,彎彎從一開始因為糾結不痛快而塞著吃,到後來心情愉快,放開了肚皮吃,著實吃了不少。最後是扶著肚子回去的。
清然一直在怡然宮忙碌著,沒有跟去凌雲殿,聽彎彎回來喝自己說了事情的經過,也是笑得合不攏嘴。最後道:“幹得漂亮。本來就是幹嘛委屈自己了?她們請你上來的,自然就要伺候好你不是?”
“我就是看崇安不爽了!”當年自己的孩子的事情,多半也和崇安有關。她後來來回想那幾日發生的事情,她總覺得不是意外。崇安神女那幾日的殷勤讓她總覺得哪裡不對。雖然彎彎也覺得這事兒好像可能真是個巧合,畢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崇安神女如何會知道。不過崇安當時肯定也沒安好心思是絕對的,自己流產的事兒,就是不是她直接做的,她也間接參與了。
彎彎只是自己猜測著,卻已經和真相差不了多少。
第二日,凌雲殿的人搬來了不少好東西,件件拿出去都是能搶破頭的寶貝。即便是這樣,彎彎還是挑三揀四送了一大半回去。當然這些東西多半是她覺得有不對的東西,別人送來的東西她可不敢不查就用,只要有一點問題,她都不敢用。末了還跟著來送東西的人一起回了凌雲殿嫌棄了一番崇安神女的品味。
“殿下給我挑的東西顏色都太過豔麗了,容兒不喜豪奢,這樣的東西放在容兒那裡,容兒實在覺得惴惴不安。也免得殿下折騰了,容兒便自己過來了,殿下不容開了殿下的庫房讓容兒自己挑。”沒錯她就是這麼過分,就是這麼登堂入室,誰讓是他們求著她來的。
天后被氣得不行了,要開她的庫房自己挑?還嫌棄自己挑得東西太過豔麗了?還不喜豪奢?五十萬年的玉髓床,拿出去賣了都能給一方帝君當一兩百年的軍費,她怎麼用得心安理得啊?
天后抑制了自己的情緒,得體笑道:“那容兒你便自己去姐姐庫房裡挑吧!”
彎彎笑得眯起了眼,甜甜叫了一聲:“崇安姐姐最好了。”然後就進了天后的庫房搜刮了一番。
接下來的日子,彎彎很有覺悟,她就是上來陪天后的嘛!那就要天天來凌雲殿報到,然後捲走些好吃的好喝的。對於天君時不時過來和天后秀恩愛,又日日宿在凌雲殿,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容兒,你這次上來的目標不是天君嘛?你怎麼都不去找他了?”清然看著彎彎玩得樂不思蜀有些擔心起兩人的任務來了。說實話,她是想趕緊做完任務回家的。
“上次後土宮我都那樣沒臉沒皮了,天君都不搭理我。我總覺得哪裡不對。而且長生叔叔說天君和天后的感情很不好,我們上天宮這麼多天,訊息也打聽了不少,天君都不怎麼去天后宮裡,但是我一來天君就夜夜住在天后宮裡。這是做給誰看呢?”她曾經也一度以為天君是移情別戀了,後來卻覺得,這移情別戀也戀得太刻意了吧?
“天君是在做給你看?”
“我覺得是的。”彎彎有些自戀道:“至少天君心裡肯定還想著我,只是因為一些原因,要對我敬而遠之。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所以現在還是先查明原因吧!”
“對了,上清宮那邊來訊息了,老君回來了,你要不要去見見老君?”
“老君?”彎彎十分驚喜,卻又很緊張。老君回來了,她又有一個強大的助力了,可是她也害怕從老君那裡得到桃桃不好的訊息。
“對,才回來,水德真君就來報信了。你看是不是找個機會見一見?”
“嗯,你去安排吧!老君在南極那麼久,和我們有交情也是正常的,也不必過於小心,直接去就是了。”
“懂得,阿樂回來了,又有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