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都有些懷疑剛剛龍王那麼一小會兒就出現在了龍宮門口,只怕真的是屁滾尿流著過來的。
走得實在累了,這水下行走不比路上,阻力很大,彎彎都有些喘氣了,她瞪了老君一眼,示意他讓龍王給他們也弄幾個轎子。老君卻視若罔聞。
倒是龍王實在是會察言觀色,看出了他們幾個的疲態,一使眼神,小蝦米們立刻端來了幾個作坐輦,讓幾人坐上去了。而龍王卻始終低著頭哈著腰跟在老君身邊走著。
“容兒,這龍王也太狗腿了吧?”清然小聲和彎彎議論。
“誰說不是?我都看不下去了,和哈巴狗一樣。”
“噗。”畢竟在人家地盤上,兩人也不敢多說就此結束了話題。
進了金碧輝煌的龍宮,龍王端上了無數珍饈美食佳釀招待幾人。老君才緩緩說出了來意。
“沒問題,都包在小王身上,小帝君都需要什麼藥材了,老君只管列個單子給我。”
彎彎和清然目光一交換,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怎麼也要讓老君在單子上多寫點什麼海鮮呀,大蝦呀,實在是太美味了。
一頓豐盛的晚飯之後,幾人看著時候差不多了,準備要走了,哪知天宮不作美,平靜的南海,竟一下子起了大浪,為了安全起見,龍王便盛情邀請幾人在龍宮小住。
幾人原本出來也就打算再海邊的小屋裡面小住的,家裡是知道他們今晚不回去的,因此都沒有異議,在龍宮小住了。
彎彎和清然睡了一個房間,子丘和風乾睡了一個房間。
到了半夜裡,彎彎只聽外面一陣鬧騰聲,緊接著就是老君氣急敗壞的聲音。
“清然姐,清然姐!外面好像有事兒,你快醒醒。”彎彎叫醒了清然。
容兒怎麼了?”清然睡眼朦朧,還半夢半醒著。
“我聽著老君的聲音往這邊來了,怕是出了什麼事情。”
兩人趕緊穿戴好了衣服,剛剛繫上衣帶,門就被敲響了:“小白小荷,走了走了走了!這裡沒法帶了!”老君的聲音裡滿是盛怒。
“小王知錯了,小王知錯了,老君饒命,老君饒命啊!”龍王哭著喊著道。
彎彎開了門,就見哭得稀里嘩啦的龍王就想一個腿部掛件一般掛在老君的腿上,而老君一臉的怒容。“老君怎麼了?”
“哼!”老君氣到不願意說話了:“去叫了小藍和小黃,我們走!別說只是起浪了,就是下刀子本座也要走。”
折騰了半天,彎彎才知道原來是啊半夜裡,老君在房中打坐,結果有一個侍女進來給他送夜宵。他是幹什麼的,那個龍王實在是太自不量力的,竟然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了。那夜宵裡竟然放了催情的東西。老君那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呀,當時就氣得七竅生煙了,把那侍女一腳踹了出去,然後就鬧到了他們的面前。
彎彎和清然雖然也覺得南海的蝦很好吃,但是老君都氣成這樣了,他們自然不能和別人穿一個褲腳管。她們心底是很想說,老君你就從了不就完了?哪有那麼多事情,但是面上卻還得裝作吃驚,震怒的表情。幾人趕緊去找了子丘和風乾然後便開了南天舟離開了。
“阿樂,你實在是太矯情了,還有美女收著就是了,幹嘛要讓她們下不來臺啊?還有南海龍王多不容易,一年到頭窩在這小破地方都見不到什麼大神仙了,好不容易見到了你,當然要好好拍馬屁了。”彎彎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怎麼不體諒體諒她們的不易?”
老君最這個吃裡扒外的坑貨已經是習以為常了:“清容神女,你這麼個一天到晚我在北極的小神女要想見到天宮的大神仙也是不容易的,我怎麼不看你好好巴結巴結本座?”
“我父君就很厲害,我每日見我父君早就免疫了,天宮的那些個神仙在我看來就是狗屁。”彎彎說得十分瀟灑,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她不迴天宮去絕對不是因為她不敢報仇或是畏懼天宮的人,只是她覺得時機還不成熟,她要做就做絕了,那些個惡人們都等著吧!
“就是就是,我父君也是極其厲害的。”清然神女對自家父君雖然很嫌棄,但是外人面前絕對不會落了父君的面子。
“我……我父君也厲害。”子丘君有些心虛,畢竟眾人皆知,東方是跟著天宮混的,但是此時他們幾個都那麼嘚瑟了,他也不能失了氣勢不是?
風乾看了看子丘:“我也覺得。”
這話說的子丘徹底不好意思了,自家父君要是厲害,他哪用得著躲在南極避難啊?只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東方實在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