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你不能再裝病了。”棲梧勸道。
“不行,姐,這事兒沒查明白之前,你誰都不能說。這樣那藥你讓老君別做了,說吃了也沒用,不要吃了。”子丘道。
“你讓我怎麼和老君說?你要彎彎傷心死嗎?”
子丘臉上有了淡淡地笑意:“姐,你那麼在乎那個彎彎呀?也沒看你對別人那麼在乎啊!”
“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她那樣對我們姐弟,我就是大冰疙瘩也被焐熱了。”棲梧沒好氣道:“總之你不能裝病了,我不允許。”
子丘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裝著藥丸的小藥瓶上,晃了晃:“姐,就以這個藥吃完為限!這些日子裡,你可得幫我,一定要幫我找到我那個病的真實原因。”
棲梧遲疑了片刻,拿起了那個藥瓶看了看,實在拿這個弟弟沒法子:“說好了,就這些藥為限,可不能再拖了。”
“就知道姐對我最好了。”子丘的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好似春天裡的陽光能將一切冰雪笑容。
接下來幾天,彎彎都很消沉,子丘還是沒醒,棲梧不知道有什麼事兒,出門了,她太擔心了。
老君也覺得十分奇怪,照理子丘應該醒來了,他立刻懷疑他再裝病,但是任憑他用針扎還是什麼法子都弄不醒他。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彎彎數著瓶子裡的藥只剩十顆了,上回老君做藥也花了十天,也不問了,直接割了肉放了血給老君。老君氣得不行:“你能不能問問我再割肉啊!你就是受虐狂嗎?”
“你說五天,他沒醒,你做藥都要十天,只剩下十顆藥了,不能再等了。我不能跟你墨跡。”彎彎撅著嘴,這幾天她很失望,就好像一個考砸了的小朋友。
“總還有別的法子的,你想在兩條手臂都綁著紗布,你要我怎麼和你老爹交代了?你回了北極,你老爹看見了,一準就上上清宮來拿我興師問罪了。”老君氣不過,這丫頭怎麼這麼死心眼啊!不就是救個人嗎?他都說有別的法子了,她還不信他。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兒,子丘君的事兒我一定要做好了,這是我對棲梧神女的承諾!”彎彎認真道,棲梧神女當年那麼不遺餘力地幫她,她也要不遺餘力幫她才是。她的世界觀很簡單,對她好的人她一定要加倍對人家好。
老君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灘血肉氣得不行,最後還是進了煉丹房,這肉都割下來了,也不能浪費了。
棲梧神女十天之後才回來,這是子丘說好要醒來的日子,但是當她看到桌上又重新裝滿的小瓶子時,她氣得直接把床上那裝死狗的死小子給拉了起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彎彎又受傷了。”
“姐,我也不想的,你以為我想天天吃人肉啊!我也沒想打她今天會拿新藥來。”子丘君那張俊臉上一臉的無辜。
“你呀!我去和彎彎和老君說,你今天醒來了,不用再吃藥了!就這樣!不準胡鬧了,你和我說得事情根本不靠譜,那天妙嚴宮裡根本就沒有進生人,根本沒有你說的那個黑衣人。我回去把那天出入妙嚴宮的人查了三遍,有把當日在寢宮附近的人都拉出來問了一遍,誰都沒有見到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線索,你是不是病傻了?”
“姐!我記得真真切切的,肯定有那麼個人!”子丘君爭辯道。
“有沒有都過去了,爹孃都不準備再查了,妙嚴宮的人已經都清洗過一遍了,以後你的衣食住行都由孃親的人直接管著,你放心回家就是了。”棲梧神女的臉上又恢復了冷然:“不準再瞎折騰了,一會兒我去找老君和彎彎來,你給我老實點。”
子丘君就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沮喪道:“姐,要不我們再南極再住一段日子,我還沒有好全了。”
棲梧神女思索了片刻,這個要求不過分了:“好吧,那你乖一點,不準再胡鬧了。”
終於得了姐姐的首肯,子丘君又笑了起來:“姐姐最好了。”
彎彎和老君收到訊息說子丘君醒了,都是又驚又喜的,兩人立馬重新回到了子丘君的屋裡,替他仔細做檢查。
子丘君之前雖然都醒著,但是都不敢隨意睜眼,每次看到的都是彎彎離開的背影,這是第一次看到彎彎的容貌,“小丫頭,你長得怎麼好看呀!”他立馬原諒了她趁自己裝病的時候對自己施加的種種暴行,要知道他原本可是打算好好捉弄下這個折騰自己的臭丫頭的。
老君心中有氣,好巧不巧今天他藥都做好的才醒,早點醒彎彎就不用受傷了。又見他語氣輕浮,直接瞪了他一眼,然後重重得掐了他脖子上的穴道:“不行不行,你睡太久了,身體裡的穴道堵得不行了,我要給你好好疏通疏通。”
“哎呦!”子丘君慘叫連連。
棲梧神女在一旁看著,明知老君是在那子丘出氣呢,心裡有些心疼,卻也不好說什麼,誰讓自己這個弟弟實在欠收拾了,那話也說得太輕浮了。
彎彎剛想生氣了,身邊的人已經替她收拾了那浪蕩子,心中解氣,噗嗤笑了起來:“阿樂,你看要不要再扎幾針,效果會更好?”
“我也覺得。”老君臉上露出了一抹讓人心寒的笑意,下一秒,就是子丘君接連不斷地慘叫聲。
雖然拒絕了子丘繼續裝病的打算,棲梧心裡還是擔心子丘的,只好請求老君和彎彎替他們姐弟保密。
老君倒沒什麼樂得在南極多過些逍遙快活的日子,彎彎總覺得有些不好:“要不還是和長生叔叔說起一聲,畢竟在南極,而且,子丘君的保護工作還需要長生叔叔幫忙的。”
彎彎不想說的是,要是她現在不和長生帝君說了這事兒,以後長生帝君要是自己發現了,那麼她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了,自己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她老爹又不再,長生帝君那個坑貨能想出一百個法子折騰她。
棲梧神女覺得彎彎說得也有點道理,而且南極和北極兩位帝君的人品她是絕對信得過的,便點了頭。
彎彎再次對自家老爹和那個道貌岸然的叔叔表示了敬意,兩人實在太能耐了,這妙嚴宮說起來還是天君的人了,既然對自己老爹和叔叔這麼放心。連家裡人都信不過,竟然信得過長生帝君。
她問起老君這事兒的時候,老君笑了:“我也覺得,天地間我誰也信不過,但是信你爹,至於長生帝君麼,看情況。”
“看情況?什麼意思?”
老君笑這捏了捏她的臉頰:“你認識長生帝君都有三四年了,你竟然還問我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