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崇安,崇安神女!”天君脫口而出,他知道彎彎總會醒的的,總會記起以前的事情的,與其說個假的讓她以後覺得他騙她,不如就說崇安神女。回去他就和她定親,徹徹底底斷了她的念想,即便她以後想起了什麼,對自己也只有恨了。
彎彎還來不及反應,又是一陣巨響,周邊的石室晃動了起來。彎彎沒有站穩,一下子又摔倒在地,後腦勺撞在了一塊石頭上。她只覺得一陣劇痛。下一秒只覺得腦子裡一空,緊接著無數的場景翻滾著湧了上來。她覺得頭劇痛無比,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不想去想那些痛苦的記憶。那些記憶卻一遍一遍地在腦海中迴盪。
這次只是餘震,晃了兩下就聽了。天君趕緊過來扶起了她,焦急道:“彎彎,你要不要緊?頭磕到哪裡了?”他伸手去摸彎彎的後腦勺,卻被彎彎開啟了手。
“不要你管我!”此時此刻彎彎還沉浸在自己的記憶之中,那些恨讓她痛徹心扉。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沒有保住的孩子,想到了自己的傷痛,想到了他的欺騙。
而他,他剛剛告訴自己什麼了,他愛的一直都是崇安神女,她到底算什麼?替身亦或是就是一個玩物?她抬眼看他那張俊逸出塵的臉,伸手撫上了那她早已摩挲過千萬遍的眼睛。
“彎彎,你怎麼了?”天君根本沒有在意被她開啟的手,只是據地她很不對,特別不對。“彎彎,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彎彎輕輕摩挲著那英挺的眉毛:“你的眉毛真好看。”
“彎彎,你到底怎麼了?”
彎彎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我不管,就是崇安神女又如何?我愛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她口中這麼說著,心中卻沒來由地覺得一陣噁心,但是再噁心又如何,她要報復,她要報仇!為她死去的孩子,也為了她自己。
“彎彎,別這樣!”天君的藥效已經發作了,此刻彎彎的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戰慄。“彎彎……別這樣……”
“誰我都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裡,手下非常快地又開啟了一包迷藥,灑在了空氣裡。這次她沒有忘記閉氣了。只等身邊的人的重量緩緩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才從他懷裡掙脫。
她絕對不會再讓他碰她了,但是……她要報仇!
她起身摸了摸四面的石壁,凝神用自己的神識去探測他們的位置。剛剛的餘震到好似幫了他們一點忙,他們所在的石室後面被震開了一條通道來。等他醒來,她們就能從那裡逃出去。她安了安神,現在在北極,她不必擔心元始天尊會追殺到這裡來。天君說要送她回北極,那再好不過了。她要回到父親的身邊去,父親肯定也急壞了。
至於天君,她看了他一眼,她恨他,就像恨天上那些人一樣。他們不是不可一世嗎?如今她也不是一無是處了。她的醞出了一團亮光,剛剛那一幢撞開了積鬱在她大腦裡的淤血,她的記憶便都恢復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伴隨著那些恢復的記憶,一通出現的是一股巨大的能量。這些能量多到讓她覺得可怕,她不知道這些能量是哪裡來的,不過她知道她有了這些能量這世間沒幾個人能把她怎麼樣了吧?
她的嘴角扯起了一個弧度,曾經她為了配得上他,苦心修煉,努力想要提升自己。現在她有能量了,又有顯赫家世了。然而她卻恨上了他。
彎彎估計著迷藥失效的時間,脫去了兩人的衣服,兩人cuoti地躺在了一起。
天君慢慢醒轉,看到了自己懷裡不著寸縷的彎彎大驚失色:“彎彎,我……”
“你既然不願意要我,我便只能用這樣的法子了。不過……你放心,我不纏著你……我……我……”彎彎捂著臉低泣了起來:“我不是一個乾淨的女人。”
“你胡說什麼!”天君見她哭了起來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擔心。
“我……我不是第一次……”彎彎低著頭伸手拿了起了自己的衣服遮住了她姣好的身材,那雙美目裡盛滿了淚水。他們都以為她失憶了,那她就繼續失憶好了,做戲一定要做全套。
“你……”天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彎彎……我……”
“你什麼都別說了,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到我家人身邊……我,我不想再見任何人了。”彎彎捂著臉大哭了起來。
“彎彎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真的不是。你……你很好,你很好很好。是我混蛋。”天君抽了自己一巴掌。
彎彎哭得更厲害:“我……配不上你……”
“沒有,沒有,不是。”天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說出往事?那樣彎彎還會放手嗎?他還捨得放手嗎?他閉上了眼睛,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對不起……即便是我們有了夫妻之實,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你……”彎彎抬頭下一秒低下了頭,掩去了自己眼中的恨意:“如果,如果我是第一次,你也是這麼說?”
天君不再遲疑:“是,我愛我的未婚妻。”
彎彎覺得口中一陣腥甜,她死死得隱忍住心中的恨意,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既然他那麼愛崇安神呢,他為什麼又要來招惹她?為什麼要和自己說下那麼多海誓山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