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找到我的?”彎彎有些奇怪,後來她才想起來她早上才塗了桃桃送來的消氣味的粉,現在應該沒有味道,二郎神哮天犬應該都找不到她。
“你那點尿性,你一下車我就跟著你了,就看你能撐多久,果然根本撐不了。”
“我是為了儲存體力。”
“儲存體力,我現在把你扔下去,你飛一個試試?”
“你!”
“有這個精神和我吵架,好好休……”息,還沒出口,老君突然捂住了胸口,悶哼了一聲。
“你怎麼了?”彎彎感覺到了老君的異樣。
“相思病,想你想得快死了。”老君還是吊兒郎當的語氣,可是臉色卻難看得驚人。
因著他有著耍弄她騙人的前科,彎彎開始也沒特別放在心上:“你又裝樣子騙我呢吧?”
“說你好騙,你還不信,是不是又信了?”老君慘白的臉笑得卻有點滲人。
彎彎氣急,想回頭掐他,卻看到他滿頭的冷汗:“你,你沒事吧?”
“沒事,誰能把我怎麼樣?”老君摸了摸火鷹的背:“阿大你慢慢飛,飛穩一點。”說著盤腿而坐。
阿大聽懂了話,點了點頭,叫了一聲。
“你?”彎彎擔心了起來:“你怎麼了?不會是和那些民間小說上寫得一樣,有什麼先天性心臟病吧?”
“你平時都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岔氣了!好好坐著!我一會兒就好。”
“你真的沒事?”
“再犯二,我一腳踹你下去!”
彎彎不敢再說話,倒不是怕被他踹下去,只是他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黑了又白了兩三回回了,眼見著夜越來越長,北方天空上的星辰越來越亮,天越來越冷了。老君變了幾件衣服出來讓彎彎禦寒,然後又入定了。彎彎不敢打擾他,只乖乖地坐在火鷹的背上。
突然老君的眼睛猛得睜開了。
“你好了嗎?”
老君伸出了手,一片桃葉落在了他的手中。
“桃葉?北極哪裡來的桃葉呀?”彎彎拿起那片桃葉好奇地看了一會兒。
“桃桃送來的,他不能送你,就把這個留給你做個念想。”老君拿起了那支桃葉看了看,在彎彎的髮髻上比了比:“真要頭上插片葉子就真像深山野林裡來的花精樹精了。”
“還我!”彎彎奪過了那片葉子,“桃桃送我的,我哪能亂放,我要好好收著。”
“你……要怎麼好好收著?”
彎彎想了想,“我做個掛墜掛脖子裡吧?”她搖了搖頭:“不好不好,那樣萬一掉了怎麼辦?嗚放在自己的貼身荷包裡吧?”
“那也會落了,把他吃了吧!”
老君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差點沒把彎彎噎死,她趕緊把那葉子踹懷裡了:“啊?你別亂來,我可不想把他變成我的排洩物。”
“吃了才是最好最有用的,你這麼亂放總有一天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