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咬著唇低頭:“那君上也不該騙我?為什麼一開始不和我說明白了?非要騙我?若是知道君上有難處,我會那麼不懂事逼君上嘛?”
天君嘆了口氣,把彎彎攬在了懷裡:“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該騙你,不該騙你。都是我不好,別哭了,讓你打我出氣可好?”
聽著耳邊天君的軟語,這般的低聲下氣,彎彎的心早就軟了,吸了吸鼻子,把眼淚鼻涕糊了天君一身:“誰稀罕打你。”
“不生氣了?”天君終於舒了口氣,哄這小丫頭,可比對付那些個老油條還麻煩。
“還氣著,君上無緣無故關我這麼多天。”
天君揉了揉她的頭髮:“這不是怕你一生氣跑北極找紫微帝君去?”
彎彎噗嗤笑出了聲:“君上淨胡扯,北極那麼遠,我根本去不了。”
“萬一呢?”
“那也是天君不要我了,我才走的。”彎彎沒好氣道。
“不會,我永遠不會不要你,彎彎……”天君把懷裡的人兒緊了緊,他真的怕她突然就不見了。已經不是因為修為的事情了,只是,因為她這個人。
“那彎彎也就不會離開君上,不過君上下次要是在騙我!我就去北極。”彎彎捏住了天君的臉,蹂躪了一番。
“彎彎……”
“怎麼了君上?”
天君的喉嚨動了動,卻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兩人笑鬧了一陣,算是翻篇了。
安生的日子總是白駒過隙,彎彎還沒辨別出味道,轉眼已經沒有了。蠻族之亂剛剛平定,魔族內鬥卻愈演愈烈,當然這是天君希望看到的結果,只是伴生物卻讓天君十分惱火。滄海水君身邊的副官一生狼狽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朝堂之上,嚎啕道:
“滄海水君,滄海水君請求天君支援,滄海,滄海快守不住了!”話音未落就倒地不醒了。
天庭一時間譁然,滄海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鎮壓上一任魔君的地方,要是出什麼意外……眾人不敢想。天君不敢有絲毫遲疑,讓人去請元始天尊出來主持大局,他只帶了一千精兵馬不停蹄往滄海趕去。
一路上,彎彎嚇得話都不敢說,想想接下來的日子自己要面對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她立時就想打退堂鼓了。剛想把自己不想去了的話說出口,卻想起了天君和崇安神女之間的故事。彎彎立刻打消了念頭,自己和天君之間的關係剛剛好了一丟丟,自己可不能再搞砸了。不就是看殺人嗎?橫豎沒人殺得了自己,她咬了咬牙愣是忍住了心中的忐忑和不安,乖乖地做好眉毛什麼話也不多說,什麼事兒也不多做,就好像沒她這個人一般。
天君則沒那麼輕鬆了,在滄海作亂的那支魔族是他曾經暗中支援過的一支,其實他支援過的魔族太多了,為了讓他們內鬥不止他可沒吝嗇過錢財。可如今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他不由得要開始反思自己的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