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蠻族根本沒覺得累,想著長生不老的誘惑一個個就和打了雞血一樣,直往前面衝。彎彎覺得自己都要跑吐血了,可是後面還有一大群蠻族跟著。
天君聽到了彎彎的喊話,心裡大驚,這小丫頭做什麼呢?手下不敢有絲毫猶豫,趕緊收拾那些個士兵,卻見不少人已經圍著彎彎去了,她心下大急,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膽大妄為的丫頭。少了被彎彎吸引走的人,天君這邊的壓力少了不少,終於他收拾乾淨了最後一個蠻族,尋著腦海中的氣息去找彎彎去了。
一路往前飛奔,看著地上被踩得血肉模糊的屍體,他一陣心驚,也顧不得身上的傷了,只想著快點找到彎彎。
彎彎實在是跑不動了,她覺得喉嚨口腥甜腥甜的腳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幾乎要倒了下去。她心底悲哀,完了完了要交代在這裡了。卻見一個魁梧地身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天魯?”彎彎有些驚喜。
“我去吃了點肉。”彎彎讓他走的時候他實在是太虛弱了,留下來也會拖累彎彎,乾脆就走了,想去覓了食之後再來回援。
沒走幾步,他突然想到,蠻族身上都會隨身帶肉食,於是乎隨手翻了幾具被天君打死的蠻族屍體就找到了吃的,他放開了肚子大吃了一頓之後,立刻就尋著彎彎跑的路徑找了過來。好在路上零零散散都是蠻族屍體,他沒廢什麼功夫就找到了彎彎。
彎彎聽言噗嗤笑了出來,她知道自己死不了了。
天魯吃飽了肉十分神勇,把上來挑釁的蠻族撂倒了好幾個。不過畢竟只有一人,獨木難支漸漸落了下風。好在此時天君及時趕到了,兩人合力很快收拾乾淨了那些個蠻族。見到了天君彎彎,總算是舒了口氣,一下子竟暈了過去,以至於後來發生了些什麼她都沒有看到。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乾淨卻又陌生的房間裡。
“君上?”她輕喚了一聲,門便被推開了。
“醒了?”
看見熟悉的俊顏,彎彎笑了起來:“君上傷好了沒?”
“那點傷算什麼?”天君沒好氣道,走到了床邊,重重拍了她的頭:“膽子越發大了,你可知道要是天魯晚了一步找到你會如何?”
“這不是沒晚嗎?”彎彎噘嘴不悅道。“還不是君上實力不濟,我看著君上快撐不下去了才只好出此下策。”
“本座實力不濟?你哪隻眼睛看到的?那些個小兵小將,本座壓根不放在眼裡,你瞎著急什麼啊?”天君氣得不行狠狠地捏著彎彎的臉。“本座就收了點皮外傷,壓根沒事,那些人根本傷不了本座。”
“哎喲,哎喲,彎彎不是擔心君上嘛……你看,君上沒事兒,君上肯定會想辦法來救彎彎不是?要是君上有個三長兩短,那彎彎就只能死翹翹啦!彎彎只好先想著法子幫君上啦!”彎彎委屈道。
天君心裡一暖,雖然讓這個小丫頭擔心有些丟臉,但是他卻覺得心中似乎被什麼填滿了,溫暖而滿足,伸手把彎彎摟在了懷裡:“以後別亂來了,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如何都能脫身,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君上,彎彎這麼英勇,你都不嘉獎彎彎一下,實在是太讓彎彎傷心了。
天君笑了起來:“好好好,你要什麼,本座獎你就是了。”
彎彎心念一動:“要不君上不要選天后了?”她有些期待地看著天君,她是真的不想天君選天后。
天君卻點了點她的額頭:“胡鬧,好好養傷,想到了要什麼和本座說。”
彎彎的眼睛卻暗了,懨懨地道:“我沒什麼傷,就是累了點,多休息幾日就好了。”
天君看著彎彎失望的眼神,覺得心底有一絲不捨,要不,選後的事情再放一放?他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想法,師尊不讓的。
彎彎休息了幾日之後,天君就起程迴天宮了,而天魯卻留在了長生帝君的軍中。當時天君和天魯突出重圍,最先遇到的是長生帝君的隊伍,於是乎就跟著長生帝君走了。經過了這次戰爭,天魯對北蠻十分失望,他看到了很多北蠻殘忍地對南蠻婦孺下手,很多小嬰兒都被殘忍的殺害了。於是乎他決定站到南蠻這一邊,幫著長生帝君打北蠻。
長生帝君從底下的人那裡聽到了一些話:“你們說天君身邊那個小丫頭說自己是菩提聖果?”
南斗星君點頭:“如今這菩提聖果是把南蠻北蠻攪得一團亂。北蠻都傳遍了,南蠻有一個菩提聖果,吃了能夠長生不老修煉成仙,北蠻聽說了這個,一個個紅了眼,勢要爭奪那菩提聖果。南蠻的那些個部族則是你懷疑我,我懷疑你,總覺得對方把菩提聖果給私藏了。微臣去打聽了下,菩提聖果的訊息就是當日在場的一些倖存的北蠻士兵傳出去的。”
長生帝君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想起了紫微帝君帶回去的那個小姑娘來。兩個小姑娘他都見過。天君身邊那個很有靈氣,又是極其漂亮的,只是很清顔沒有半分想象。而紫微帝君帶回去那個,卻是和木偶一般,只是長了清顔的面孔。
思來想去,他倒覺得帝君身邊那個更像菩提聖果,他可不信受了九萬年天材地寶澆灌的菩提果,能是個木樁子。可是這到底也只是猜測,天君身邊的小丫頭和北極的菩提果哪會有什麼關係,而且即便有關係……他搖了搖頭,那樣他還是情願紫微帝君的菩提果就是那個呆呆的木偶。天君可不是什麼善茬,紫微要是和天君槓上了……前方戰事吃緊,長生帝君也無暇多想這事兒,心裡想得卻是怎樣用這菩提果攪亂北蠻。
同時得到菩提聖果訊息的還有澤宇,“菩提聖果?真的出現了?”
畢方點頭:“不少北蠻士兵都說看見了,是個極其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她。”他早就收集到了足夠多的情報,此時自是準備充足。
澤宇看了那畫像,眉頭一挑:“是她……”
“正是。”
“可有那男子的畫像?”
“這……”畢方有些為難,他也問過,沒幾個人說得上來。“看清那男子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