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市好像真的死亡了。除了不時有爆炸聲和房屋倒塌的聲音遠遠傳來,整個城市幾乎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現在這裡只剩下了我和濛濛兩個人。
對於現在這種情況,我和他都沒有太多的想法。畢竟別人的死活好像也跟我們沒有關係。
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轉頭四看,然後說道:“天黑了。”
“是啊。”
天果然就快要黑了。在天黑之後到底會生什麼,我們不知道。我之前跟他說了在那地下有著數量不少的“我”,他很吃驚,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表示。
或許他也想過去看看,但是現在天馬上就要黑了,估計我們已經走不出這個城市了。
他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大聲說:“飯還是要吃的,肚子都餓了。”
也只有他,在這個時候還能想到吃飯。
不過話又說回來,飯是肯定要吃的,要不然根本就沒有力氣應對接下來將會生的事情。
現在這街道上面又沒有其他人,而且那些店鋪之類的早就人去樓空,要不然就是留下了幾具死屍而已,所以要找東西吃其實很簡單。
隨意走進了一家小店,找了幾包泡麵就幹啃著,倒了兩杯水,就這麼對付了一餐。
吃完這也許是最後的一餐之後,天就徹底地黑了。雖然沒有人,但路燈依然亮了起來。
他順手操了一把菜刀在手,我不禁打趣他:“你不是可以召喚你的刀嗎?”
“費力。”
“只是這一把菜刀有什麼用?”
“至少還是可以防一下身的。”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一樣。我也找起了武器,我比他好一點,因為找出了一把西瓜刀。
我們這兩個傢伙,一個拿著一把破菜刀,一個拿著一把破西瓜刀,就這麼走到了大街上。
夜風有點涼,他忽然說:“我有一種感覺,也許今天晚上我們就要真的死了。”
“不會吧?如果他們真的要我們的命的話,應該早就動手了,怎麼可能會一而再地放過我們呢?”
“我只是感覺而已。而且誰說他們就會放過我們了?”
我抬頭看著夜空,一輪明月正在悄悄升起。
“現在去哪?”
“還能去哪?估計我們哪也去不了了。現在這個時候……”
忽然兩個傢伙跑了出來,看那樣子應該是在逃命。那兩個傢伙應該一直都躲了起來,不過他們還是被一個瘋狂者給現了。那個瘋狂者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追著他們。
“啊……前面還有……”其中一個逃命的大叫了起來,一邊叫著一邊還因為慌亂而摔倒在地,想爬起來繼續逃跑,不過他卻有心無力,爬起一半再次倒地。
而另一個傢伙卻試圖拉起他來,大叫道:“跟他們拼了!”
拼?跟誰拼?
如果是跟我們拼的話,他們明顯找錯了人。
“對,跟他們拼了!”那個爬不起來的傢伙終於拿出了他的勇氣,竟然跳了起來,然後就兩人結伴對著我們衝過來。
明顯他們找錯了物件。他們還以為我們是瘋狂者呢。
不過我們並沒有解釋。我看了濛濛一眼,然後我們兩個把路讓了開來。
那兩個傢伙倒愣住了。不過他們哪裡還會多想?直接就衝了過去。
我和濛濛正要轉頭面向那個瘋狂者,卻注意到那個瘋狂者卻消失了。同樣消失的還有那兩個逃跑的傢伙。
我轉頭四看,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好像剛才的一切完全都只是幻覺而已。
濛濛冷冷地說:“樂園出來了。”
原來如此。樂園出來了,那些活著的人都消失了。而我們卻被這樂園硬生生地拉了進來。我也希望我跟這樂園沒有絲毫關係,可以像那些普通人一樣,被這樂園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