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無功還是比較猛的。只不過我就沒有他那麼猛了。子彈不僅向他射過去,而且也有一些向我射來。連他都閃不開那些子彈,更不必說我了。
我的身上也中了好幾槍,還好都不是打在要害上,而且這身體也結實異常,所以並沒有什麼大傷,子彈也並不深入,只是流了一點血罷了。
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打亂他們的節奏。所以我向著左手邊衝出去。這個時候我還是無限懷念那些異能的,比如說什麼土遁、隱身之類的;可是在這個世界裡面,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用出來。
我首先要面對的就是那三個牧師。早在司徒無功衝出去的時候他們就作好了準備。此時他們竟然絲毫不怕,反而向我們衝過來;獵魔人也發出了他們的箭支。
這箭支看起來比子彈更有殺傷力;在牧師與我對上之前就已經直射我的頭部。好快的箭!
也是好箭。
在這危急時刻裡面,我的敏捷好像得到了一些提升,竟然一偏頭閃開了那兩箭;而此時我已經對上了那三個牧師。他們的十字架可是比刀子還厲害的,而且範圍很大,看起來非常難對付。
一個攻我上路,一個攻中路,一個攻下路。看得出來他們根本就是合作無間。我實在想不到有任何對付他們的辦法,只能滾地閃開。
那三個傢伙的身手卻不算得上厲害,一擊落空之後也不追擊,而是停在了原地。
我正感到壓力松時,卻忽然感到後背一痛,這時才注意到那兩個獵魔人在射出箭支之後手竟然還在動。他們手上的動作起初我並沒有注意,而現在注意到已經有些晚了。他們並不是再次發出箭支,而是輕拌手腕。
一支箭竟然從背後射進了我的後背。
入肉並不深,也並不痛,但那種麻癢卻讓我受不了。
有毒?
這時我才注意到那條繃直的幾乎看不見的細線,就緊靠著我的手臂,毫無疑問,他們的箭上竟然還有細線連著,手腕一抖的時候就往回收,而且這細線的彈性看起來極強,要不然箭支回收的時候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威力。
還好只是一支箭射中了後背,要是多幾支的話,就不好辦了。一個獵魔手緊緊拉住了手中的細線;而另一個獵魔人卻扔掉了手中的細線,因為他的箭並沒有射中我,他的手法非常快,迅速地換上了另外一支箭,然後十字機弩再次擊出。
我根本就來不及拔出後背的箭支。我此時能感覺到那細線勒著皮肉,而且麻癢感還在不斷蔓延著。
從這手段來看,細線並不是綁在箭尾,而是在箭頭附近的,這樣一抖手間,箭頭就會倒飛而至。
這一次的箭擊很快,而我看到他在換箭的時候,就已經一個旋轉要閃開。
這一旋轉,果然不出我所料,因為細線的彈性,後背的箭被拉了出去。我同時幾乎要大叫一聲了。根本就沒看到這箭頭到底有沒有帶著我的二兩肉飛出去,只感到眼前發黑,胸口還非常悶,一陣眩暈龍襲來,差點就倒地不起了。
這時那剛剛射出來的箭就從我的身邊飛了過去,飛過去之後我才聽到了風聲。
為了避免箭支飛回再次從背後擊來,我只能忍著眩暈一個滾身讓了開去。
這時那些軍人終於看出了便宜,那將軍模樣的大聲說道:“抓活的!”
幾個軍人迅速向我衝過來。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但他們是普通人裡面身手相當好的。這幾個衝上前來的並沒有拿槍,而是幾人共同舉著一張網。
我只能承認那是一張好網。
只要這張網罩下,我就算長出翅膀也飛不出去了。
更加別說我現在還中了毒。也不知道那是什麼鬼毒,竟然這麼強大,也許還引發了身體裡面的疾病。
而正在這時,卻聽到一聲槍響。這聲槍聲是如此熟悉,我幾乎想起了以前的那幾個槍手躲在遠處狙擊的模樣。
這些傢伙可不是我這個殭屍兄,他們不可能承受得起威力這麼大的步槍子彈的。
一個抓著網一角的傢伙頓時被爆了頭,子彈還穿過了他的頭擊到了另一個傢伙的大腿上,看得出來這子彈的威力果然驚人異常,而且那槍手的槍法也是厲害非常。
他們兩個幾乎同時倒地,一個慘叫一聲,另一個根本就沒有發出任何聲息就掛了。
這張網於是就罩不下來,他們那幾個還站著的倒因為這張網的原因,腳下一絆,竟然摔倒在地。
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原來在暗地裡面竟然還有我們的同夥啊!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傢伙呢?
幾乎就是這幾個傢伙倒地的瞬間,竟然又是一聲槍聲傳來,一個獵魔人頓時痛呼了一聲,倒退了好幾步,他的胸前被打出了一個血洞,看起來份外可怕。
“SAM!”另一個獵魔人大叫一聲要去扶起來,只不過那個被擊中的傢伙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山姆?這名字果然逆天啊!我不得不佩服他們。現在我終於能喘口氣了。胸膛間的氣悶立時化成了一口血吐了出來,竟然還帶著絲絲綠色,看起來很慘。
也不知道到底是中了毒還是因為我的血本身就是這樣的。不過大概是因為中了毒吧。
現在,不管是直面我的,還是我背後的那些傢伙,都不太敢再衝上來,反而有人拿著槍在瞄準我。
我咬咬牙要站起來,但現在身體的虛弱感卻讓我有些難以為繼,只能坐在了地上,現在手裡沒有什麼趁手的兵器,而且司徒無功那邊也還沒有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