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是我的徒弟?”
“你自己有沒有徒弟你還不清楚?”
“問題是我真沒有啊!”
看來這個傢伙明顯就是一個瘋子而已,只不過看到我們比較厲害,所以就想跑過來拜師而已。我剛想說不理他,我們直接走我們的就行了。卻料不到濛濛說道:“難道是司徒無功那傢伙收的徒弟?”
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司徒無功那傢伙還會收徒?他平時都不知道往哪裡跑去,而且整天就只知道裝冷酷,哪裡來的閒心收徒弟?再說了,司徒無功那門本事,還可以傳給徒弟不成?
濛濛接著說:“他們鬼醫門的確實比較喜歡收徒弟的。這主要是他們本身全都是性無能嘛,生不出孩子,所以就收個徒弟玩玩,他們就愛玩這種玩意兒,而且全都是直接換血。別看我,司徒無功這傢伙也是這麼來的,只不過不知道他師父到底在哪裡找到他的就是了。”
原來司徒無功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只不過這話從濛濛的口中說出來,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畢竟現在的濛濛的神智我都有點懷疑。
濛濛卻好像認定了那就是司徒無功的徒弟,一擺手,說道:“起來說話。”
“啊!”那人顯然太過興奮了,馬上跳了起來,“師父要帶我去哪裡?”
“你?哪裡來滾回哪裡去,到時我有時間會來找你的。現在你去下面攔住些部隊,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去做。記住,我們是救世主!”
“救世主?真的是救世主?”
“廢話,世界末日馬上就要來了,除了我們有這個能力救世之外,還有別的人有這個能力嗎?放心,我們真的是救世主,下去給那些部隊找點事情做吧。做得到,到時候我就傳你幾手功夫。”
那人馬上興奮地大聲說:“我就住在這棟樓,五樓就是,我的視窗隨時為你開放的!”
還開放視窗?我真是無語了。難道他的師父只能從窗子進出嗎?這也太不尊師重道了吧?當然,現在我也沒有必要跟他講太多道理。
那人馬上飛快地下樓,還扔下了一句話:“我叫羅南無!”
濛濛喃喃自語說:“竟然還是我本家,看來這個徒弟倒也可以收。”
還收個屁啊!正事還要不要乾了?我們只是出來去你家看看的啊,現在倒好,弄出了這麼多事。問題是如果我們現在去他家的地下室的話,會不會把部隊也引過去?
看來這一趟是白出來了,也是他這傢伙多事,沒什麼事非要去那酒吧裡面看熱鬧。這下倒好了,正事還沒幹,倒引起了很廣大的注意。
現在城裡有些頭腦的人,早就把我們當成了殺父仇人,見我們就要殺的。只是很多人不敢動手而已但是現在已經有軍隊進駐這裡了,那可不是警察,而是軍隊啊。
如此多的軍隊,估計我們要應付起來也有些吃力。
濛濛看著那羅南無跑掉了,點點頭,“那小子看起來還算不錯。我們走吧,時間比較緊呢。”
“問題是,我們會不會把部隊引到那裡去?”
他倒吸了一口氣,“這句話有道理。那裡可是我的大本營,可不能讓他們現了,要不然我們的計劃就完全廢掉了。那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現在哪怕要回去睡覺都有點吃力了。不必說,部隊的反應比警察都要更快的。
現在我已經看到了遠處飛來的五架直升機,地面上竟然還有十幾輛的裝甲車排起了長隊,隱隱要把我們所在的這裡包圍起來。
“怕個鳥啊!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哪裡還能後退呢?我們殺出去!”
“殺出去?問題是那些都只是普通人而已,而且大部分都還是好人。”
“這倒是個問題,對於殺人我雖然並不反感,但也不是很感興趣。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帶領他們殺出城去,去找那些法師的麻煩?他媽的,他們一直以來都只會噁心我們現在我們去噁心噁心他們,那不是很爽?他們打起來最好,一來我們可以在旁邊看戲,二來我們可以偷偷再溜回來。”
我不得不說聽起來很美好,問題是這有點瞎胡鬧的感覺。
而我還來不及再說什麼,他就大叫一聲,跑了起來,來了一個助跑之後,他跳到了對面的那一棟樓房的頂上。
這小子依然是那股瘋狂勁頭,想到什麼就幹什麼,根本就聽不進勸。我真的很懷疑,以他這種性格,說不準我什麼時候就被他害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反正我也活不長了,還不如像他這樣活得輕鬆自在一些而且他也只是為了救我而已,要不然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呢?
既然他要玩,那就陪他玩玩吧。還有城外的那些法師,我倒想去見識見識。濛濛想回到他的家看看,我何嘗也不想回家看看呢?
看來我只能問濛濛我的家在哪裡了。或許,在那裡我能找回一些失去的記憶。
我也來了一個助跑,跳到了他的身旁。
他嘿嘿一笑,“好兄弟,講義氣,我們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