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裡面人並不多,而且剛才也跑出了好幾個,所以他們並沒有因為踩踏而出人命。
只是現在我衝了進來,卻現,除了抓幾個人質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辦法。
我是絕對不會再讓警察抓住的。要是再被他們抓住的話,那可能就是直接一個死了。我才剛剛復活過來,先不管鬼王或者魔王還有事情要我去做我對於喚醒樹妖並不感興趣我只是覺得好不容易衝出了那個小世界,而剛到這裡就死了的話,那就太不值得了。
想想以前所生的事情,那一次剛剛衝出小世界,只是一個小小的鬼魂,就被張良和十二生肖抓住,然後再次被鎮壓了進去。
想一想就可怕。
難道真的要我顯示出殭屍兄的殘暴一面嗎?
我隨手就抓起了那個被擠散的小女孩,舉在手裡。她看樣子只有五六歲模樣,正在大哭大叫著。她看起來很可憐。只是她並不知道真正可憐的人是我而已。她應該是生病了,身上穿著的衣服比較厚,而且一邊哭還一邊擦著鼻子。
而那一邊,一個被擠倒的婦女正在大聲叫著。
我沒有理會她。
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應該就是我的保命符了。
此時警車停在了門外,一陣車門開啟的聲音響起,一夥警察衝到了門外,他們手裡舉著手槍,一個看起來是隊長的傢伙大聲說道:“你已經被捕了!”
捕你媽啊!我剛剛才活過來,現在就想再次要我的命,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我舉著小女孩擋在身前,“我犯了罪?”
這句話倒讓他們一怔。我真的犯了罪嗎?我感到好笑。只因為我原本只是一個展品而已,而現在我這個展品活了過來,他們就要抓我。我沒有自由,沒有權利。而有的,只是在那裡展覽,讓他們觀看。
但至少我曾經是一個人,而現在我終於再次變成了一個人。
“不管怎麼樣,你已經被捕了!放開那個女孩!”那隊長模樣的傢伙大聲說。
我不禁想起了以前收割日生的事情。特別是正義兄。如果正義兄也活了過來的話,不知道他會不會依然很正義呢?當然,正義兄早就變了,在最後一輪收割的時候,他就變成了中間人,而且也不再是警察。
我又想起了二皮臉,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追求什麼還有他得到的那隻眼睛。那只是外物而已,原本並不屬於那個世界的,而現在那個眼睛又在哪裡呢?
難道是在本體那裡?而我出來做什麼呢?魔王是要我去喚醒樹妖而鬼王呢?他只是要我這個醒過來嗎?還是要我去幹掉本體?
或者只是要我去尋找本體?
本體在哪裡?或許正是那個黑暗的夢中所顯現的那樣,是在我原來的家的地下嗎?
我不禁想到了等我真正見到本體的真正面目時,又會生什麼事呢?幹掉他?還是迴歸他?
我不禁有點出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現他們竟然衝前了兩步。
果然還是他們厲害。
我把小女孩往前面一舉。他們馬上就停了下來。那隊長的臉上冒出了汗珠,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但是再緊張現在也不是我仁慈的時候。
但是他身邊的那人卻一咬牙,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
那小子竟然真的敢開槍!
我趕緊轉身,把小女孩擋住。他這一槍正擊在我的背上。如果我轉身不夠快的話,這一槍估計就會要了小女孩的命。
“開槍!”這聲音並不是那隊長出的,而正是他身邊的那個開槍的傢伙喊出來的。
我忽然覺得,這些人完全都是瘋子。如果我真的是殭屍兄的話,我肯定會殺了他。
一股怒火在我的身體裡面升起。子彈擊在背上有些痛,但並不會非常痛。最痛的是身體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正要破體而出,而它們的尋找的出口正是在背後。
撕裂的痛苦折磨著我,那些的子彈擊在身上倒並沒有什麼了。這巨大的痛苦好像要把我吞噬了。眼前在一瞬間變成了黑暗,在這一刻我好像變瞎了。
在這黑暗的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一張臉,他輕輕地說:“找到本體,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