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子裡面哼了一聲出來。眼前這傢伙說得倒是好聽,剛才他明顯是在幫著司徒無功做事的。他們顯然是一夥的。而現在卻又要跟我合作?跟我合作什麼?
“你跟我合作什麼?”我問他。
“幹掉張良。”
我繼續冷冷地打量著他,“怎麼殺?”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殺……”他忽然嘆了一口氣,“能殺他的話,我們早就殺掉了。其實真正的本體應該是他,也就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但是在以前,因為一些原因,我佔據了這具身體很久,雖然我成為了本體,但也並不能完全控制。我們就好像處在夢中一般。而每一次殺掉他之後,他都會再次復活。所以,也許能夠殺掉他的也就只有你了。”
只有我才能殺得掉張良嗎?而且那小子竟然還能在這個世界裡面無限復活不成?但如果我也殺不掉張良呢?是不是我就只能停留在這裡,繼續被這些人收割?再或者,我可以反過來收割他們?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試試。哪怕就算現在這個斷手的傢伙不這麼說的話,我也明白真正要去殺張良的話,肯定不會空易的。那傢伙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我內心深處卻對他藏著一絲別樣的感覺。那傢伙肯定不會像表面上表現得那麼簡單。
斷手的傢伙說道:“殺掉張良,結束這一切。至於到時候到底復活的是你,還是誰,那倒另當別說了。其實我倒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能活著出去。雖然活著離開也只不過是作一個鬼魂而已。”
“前任本體?”我盯著他問。
他點點頭,這時一支菸已經燒了一半,他彈了彈菸灰,顯得很得意,“想不到吧?我做本體時間很長。”
“剛才那兩隻是什麼?”
他把半截煙彈掉,嘴裡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然後說道:“本源。”
我聽不明白。
“其實也就是這具身體裡面的兩個潛意識。只不過那才是真正屬於張良的意識。那兩個潛意識裡面或許還帶著他的記憶,又或者只是他的一些人格。但誰又知道呢?如果說那隻貓是他的人性的話,那隻老鼠就是他的魔性了。”
這點我倒是有點相信了。如果這裡真的是在張良的體內的話,肯定還有真正原本屬於張良的東西存在的。而現在具象化成了一隻老鼠和一隻貓,怎麼看起來都很扯。但再扯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就是我根本就打不過它們。張良潛意識裡面的人性被打散了?而且魔性也消失了?怎麼看都是魔性佔更大的優勢;但他們又似乎是共存一體的。人性消失,魔性也隨之消失了。
我問他:“怎麼殺?”
“慢慢殺。我想你是不會讓我失望的。作為前任本體的我,肯定還有事情可以跟你說明的。我現在的能力,對付一隻貓還受了重傷,是萬萬打不過現在任本體的;而現任本體卻是張良的朋友。”
我盯著他。
“所以第一步就是先幹掉現任本體。以你的能力肯定沒有問題的。”
我卻有點不想再聽他說話下,因為怎麼看他都像在借用我的力量而已。這傢伙倒是好想法,借我的力量去幹掉別人,然後他就可以坐享其成。
我當然想幹掉張良。但我現在倒忽然有點厭倦這樣的屠殺了。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有的時候我好像會變成另外一種人格。這是完全不同於那個嗜血的我的。
“我們要做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幹掉其他的所有人,那麼這裡就將是我們的。而到時候,如果你真的復活了,我只想離開這裡而已。只是希望你能開啟一扇門。僅此而已。”
我當然知道他肯定不會實話實說的。但我忽然對他的陰謀詭計產生了重大的好奇心。這小子到底會怎麼做深深吸引著我。
我看著他,問他:“你會怎麼做?”
“嘿嘿。”
他只是笑笑,並沒有多說。
我轉身就走,走向了司徒無功消失的那個小平房。我不知道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但越走近就越感到那裡不普通。而裡面到底有什麼呢?
走到了門前,走進去,裡面只有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而並沒有看到人。而推開門,裡面並不是房間,而是通往下面的樓梯而已。
透過樓梯的間隙,我注意到下面很深,一時之間我竟然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少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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