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那個獨眼的傢伙對著戴眼鏡的傢伙大聲叫道。
現在他們的目光一直都在我和那個戴眼鏡的傢伙身上轉著。他們果然太過重視那傢伙了。這不免有些反常。但我正可以利用這點反常。
那個獨眼的傢伙在叫完了這一聲之後,向著我撲過來。和他一起的還有那個女人。
而在下面,那些在看著熱鬧的傢伙顯然也沒有真正把心思放在看熱鬧上面。因為他們當中那個刀疤臉大叫了一聲,還有一個獨眼的老頭也在說道話。他好像認出我來了,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其實認不認出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抓住他,逼問出我的一些過往。只是他很有可能會騙我。
所以問不問他其實都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這些傢伙都將不得好死。
我狠狠盯著那個迎向我衝來的獨眼龍,這時我發現我的手掌也在變化著。我果然是一個惡魔,我的手竟然變成了爪子。一爪就把他給幾乎打廢了,他倒飛而出,在空中竟然還來了一個翻身,不過吐出的血估計能把一隻大海碗裝滿。
那個穿著軍裝的身材高大的傢伙終於也開始行動了,他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不知道那是什麼鬼,但看起來有點神秘。
我不想去理會。
既然已經打退了眼前的這個獨眼龍,而且現在下面還有那麼多人在盯著我,我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到底先對誰下手才比較好。
扇動著翅膀,我飛往高空。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如同此刻的自由。也許只有天空才是我的極限吧?而在這天空之上,有云層,有太陽。這是以前那暗無天日的日子所不能比的。我想象著變成了一隻老鷹,在這無邊的天空裡面飛翔著。地上的那些凡人?他們也只不過是凡人而已,根本就對我造不成殺傷力。現在我已經脫困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殺出去了呢?
不過還是先幹掉這些人比較好。體內一股瘋狂正在增長著。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似乎我的本能就是要幹掉這些人一般。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我深深地知道,只要幹掉了這些人,我的力量也會得到增長。
這種渴望無聲地在心裡面吶喊著。我看向了那個戴眼鏡的傢伙。他現在也自由了,身上並沒有了網。而在他的身邊,卻站著好幾個人,像是在保護著他。
這個傢伙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除了看著他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特別討厭的人之外。他應該就是張良了吧?只不過為什麼這麼沒用呢?
我把自己想象成了一頭獵食的老鷹,向下俯衝而去。我首先對準的目標正是他。
當然,很多人也注意到了我的動向,好幾個人就往那個戴眼鏡的傢伙身旁聚集而去,看來他們果然是要阻止我對他動手的。所以我中途就轉了方向,對準了一處只有三個獨眼的傢伙那邊衝過去。
這一點他們根本就沒有預料到。有人大聲喊:“那是什麼鬼?!”
沒有人回答他。我是什麼鬼?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那三個獨眼龍根本就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對他們動手,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挺機關槍,另外兩個傢伙手裡握著的是刀子。刀子很鋒利,正在閃動著寒光。但我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我衝了下去,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拳擊中了一個傢伙,他飛了起來,而且還一邊吐著血,另一個傢伙想對我揮刀,但是他已經害怕了,大叫了一聲,竟然往後退去。
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個拿著機關槍的傢伙,那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想對著我開槍,不過他的子彈還沒有射擊出來,我就已經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脖子,指甲陷進了他的面板裡面,感覺有一些液體正從那裡滲出來。
落地,雙腳幾乎插進了地裡面,地面發出了**聲。慣性的勢能讓我的身體在做著下蹲運動,不過在非常短的時間之內就被我止住了這種勢能,然後我雙腳一蹬,抓著手裡的獨眼龍往上飛去。
這傢伙顯然也是一個狠角色。這時被我抓著脖子,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血管的跳動。他似乎想大叫,但是他並沒有叫。一低頭還能看到他臉上突起而且在跳動的血管。他的臉完全變成了紅色的。
他手裡抓著機關槍,竟然在我往上飛的時候就掉轉了槍口對我射擊了幾槍。但是他根本就沒射中我。反而浪費了幾顆子彈。彈殼從槍上掉落,有一顆還砸在了他的臉上。
我已經飛得足夠高了,所以我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我吸食的好像並不是他的血液,而是他的力量。我當然明白,我之所以存在,似乎就是為了要消滅他們。
他放聲慘叫,這叫聲聽起來很難聽,而且正是在我的耳邊響起,所以我特別討厭。因為我一直都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不僅對別人狠,而在將死的時候,對他自己更狠。因為剛才他那射失的幾槍,而且現在他也知道他馬上就要死了,所以他竟然掉轉了槍口對準了他自己的腹部。槍聲響起,他的腹部變得血肉模糊。子彈不僅擊中了他的腹部,而且還穿透了過去,竟然還擊在了我的身上。
中彈的感覺並不妙。但僅僅也只不過是不妙而已。因為這子彈並沒有能力擊傷我。擊在身上也只不過有一些痛感而已。這些痛感讓我的頭腦清醒了一些。也許我可以放過這個傢伙?但他明顯要死了,而且我也不能拒絕力量的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