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幾個還算是朋友的傢伙就都走了。現在只留下我跟一大夥公雞。
我轉頭看著這些公雞,一時卻不知道跟哪個說話才好。
這些公雞也看著我。這種感覺很怪異,他們的眼神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問他:“你打算怎麼做?”
“我?暫時我還不太想去獵殺,畢竟現在這裡還不是我的地盤,我跟他們不一樣的。事實上我現在也明白了,我跟你們所有人都不一樣。哪怕我真的殺了異能者,我也得不到異能的。”
“怎麼回事?”
“我跟本體現在算是獨立的,所以他影響不到我的。不管最後你們最後誰勝利了,都不會影響到我的。”
好吧,這傢伙最牛。竟然牛到了這個地步。
他接著說:“所以我現在要回去,你呢?”
“既然他們都走了,我回學校裡面去也沒有什麼事。再說了,我還有仇要報呢。”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不過我估計只要你夠小心的話,見人就殺,應該就不會有人是你的對手的。最害怕的就是有哪個傢伙集合了好幾個異能之後,那就是真的恐怖了。不過你應該也不會放在心上的。”
“見人就殺嗎?”
“要不然怎麼樣?可保不準有誰會有變成別人模樣的異能的。要是那樣的話,你以為碰到了一個朋友,說不準就中了他的計啦。反正最後只能活下一個,見人就殺那是不會錯的。”
靠,還有那種鬼異能?那可就真的麻煩大了!當然,異能千奇百怪,像啤酒兄和守護狗那樣的連動物都能變,有哪個傢伙能變成另外一個人,我絲毫也不會感到奇怪的。
我對他點點頭,“好吧,我會小心的。”
幾百個公雞一起聳聳肩。
我忽然問他:“我那個輔導員怎麼樣了?”
“他?等一會兒也會出來的,我們是緩步推進的……等等,我問問。”
靠,這隔了不知道多遠,竟然還可以這樣問?好吧,我明白了,那是留在學校裡面的公雞在問二皮臉。
過了一會兒,公雞說道:“沒事,他說他也要去單獨行動的,分散開來,就比到時誰更厲害了。”
以二皮臉的能力,我絲毫不會擔心他的。等他殺了幾個異能者之後,他就會牛得不得了。
那傢伙,是誰也不敢小視的。
我對他點點頭。公雞們馬上回頭,往他們來的路上走去。兩百多個公雞,聲勢好大。
我感到有些孤單,現在終於要單獨行動了。而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傳教士那裡。那些人,不管是現在變成了異能者的傢伙,還是那些依然是普通人的傢伙,都該死啊!
深吸了一口氣,看看周圍,忽然想到,如果我就這麼開著車或者摩托之類的過去的話,目標肯定很大。現在既然只有我一個,我當然要小心,再也不能著了他們的道兒了。
這個城市雖然並不算大,但是對於一個小小的人類來說,還是顯得很巨大的,特別是現在只能靠兩知腿步行。當然,我也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在主幹道上面,那樣無異於是給別人做活靶子。而且我還得隨時準備著發動異能,要不然小命真的可能交待在這裡的。
抬頭看著遠處,那些原本冒頭的傢伙現在都已經消失了。不過傳教士那個怪異的建築卻是非常醒目的,哪怕走到哪裡,都能看得到。
天空之上殭屍兄依然還在,他並沒有行動。現在的他應該得到了本體的能力,這些普通人或者普通的異能者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價值吧?他也許正在等很多人收集到足夠的異能,然後一舉幹掉,他的能力就增強了許多,這樣省時省力的事情,他當然樂意去做的。
我卻沒有那樣的心情,而且我也沒有那樣的信心。我只要不被別人幹掉就得感謝上天了。
看準了方向,我往那個怪異的建築慢慢而且小心地走過去。現在這街道上依然有著很多屍體。這些屍體竟然不會消失,這點讓我感到很失望。
我並沒有走在主幹道上面,而是穿街走巷,走得很慢。反正總有走到的那一刻的,而且安全第一,我不會爭那一時半會的。正面對打的話,我也不怕哪個,怕就怕有人陰險的偷襲,那才是真正危險的。
從這裡過去的話,看直線的距離應該還有兩裡左右的路程,當然,我這樣過去也不能單算直線,真的要走過去的話,應該有三四里左右的。
現在我走在一條看起來有些陰森的小巷子裡面,這裡倒顯得比較乾淨。這種反常的乾淨讓我上了心。
先不要說死了那麼多人,哪怕就算沒有死人,這樣的小子也不可能這麼幹淨的,抬頭還可以看到上面一些開著的老式的開合窗戶。看樣子這棟樓至少有二三十年了。高處的外牆上面都有一些裂縫了。但是在這最下面從地上到一人高左右,都刷上了石灰,顯得比較新,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兩天有人還打算在這裡打廣告什麼的?
地面是水泥的,路下面應該就是下水道了,所以地面上是一截一截的水泥板,踏上去有幾塊還有一點點鬆動,發出輕輕的響聲。沒有任何的聲音,連風聲都沒有。
兩邊的屋簷下面有不少電線,並沒有看到監控。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這裡有什麼危險不成?
看起來是有可能的。
我想過是不是要發動一下異能,如果發動的話,到時候身上卻沒有衣服,在沒有真正的危險的時候,我還是不想這麼做的。
所以我站住了。抬頭看著上面。
這時我終於注意到了異樣,因為我聽到了滴水的聲音。很輕很慢。有好些個窗戶外面的陽臺上面都掛著衣服,不過看起為大部分都是乾的,但是有一個視窗掛著的看起來並沒有其他視窗的輕柔,毫無疑問,那是溼衣服,雖然快乾了,不過現在依然還在滴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