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頓時混亂起來。不必多說,傳教士和啤酒兄算是兩個派別的頭頭。而且從一開始他們兩個應該就不對眼了,只是他們一直都沒有擺在明面上來而已。而現在終於爆發了出來。
相對而言,傳教士果然更厲害一點,雖然他中了一槍,但倒地之後迅速地被人往後拖去,而且還站了起來。他顯然早就有所防備了。但啤酒兄的手下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只是眨眼之間就被幹掉了五個。
啤酒兄撲向傳教士,傳教士卻已經躲進了人群裡面,兩個赤膊男擋住了啤酒兄。啤酒兄一腳踹退一個,身體竟然在這個時候後退,有人正端起槍,要對他來一槍的時候,他已經把一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他這個舉動讓很多人都感到吃驚。連我都吃驚不已。他這是要幹什麼?他最應該做的就是劫持到傳教士,或者把傳教士一槍爆了頭,那才是正事兒;他現在劫持我又算什麼事?
一陣咔咔聲,好些人都把子彈上膛,把我們圍了起來。
啤酒兄現在只有三個手下,他們圍在了我們的身邊,手上也端著槍。
眼看著那些傢伙就要開槍了,傳教士這個時候大聲叫道:“停!”
小猴子一個滾地,滾到了傳教士的身邊,瞪著啤酒兄,大聲問道:“隊長,你這是要做什麼?!”
啤酒兄並不理會他。
三隻手卻笑了起來,“哈哈,有趣,有趣!”
有一個傢伙問傳教士:“天父,為什麼停?”
傳教士卻惡狠狠地瞪著啤酒兄,說:“早就知道你跟我們不是一條心!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嘿嘿,放我們走。”啤酒兄笑著說。
傳教士淡淡地說:“放他們走!”
啤酒兄再次說道:“哦,差點忘了,還有他的東西,一併交出來。”
傳教士瞪著他,並不說話。
“要不然我可真殺了他,大家一起玩完,也是一件快事,不是嗎?”
小猴子大聲說:“你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啤酒兄這小子果然不是人,他一刀就割下,我的腦中轟一聲炸開了。因為身體本身就比較麻木的原因,所以這點疼痛倒也算不了什麼,倒是感到脖子上面有液體流下,這種感覺非常不妙,而且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我並不知道他到底割得多深,但我知道這小子是真的發狠了。
傳教士大聲說:“給你!”
有人大聲說道:“天父,為什麼要答應他?”
三隻手卻大叫道:“帶我一起走!”
有氣無力等人也叫道:“帶上我們。”
啤酒兄轉頭看著他們,說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如果我把你們也帶走的話,估計他真的要跟我拼命的,老子可是隻有一條命,我只帶走張良,他還會讓我們出去,要帶上你們的話,那就沒辦法啦。”
他說的倒也是實情。這些異能者其實就是傳教士的底牌,也是他們活下去的最後法寶。如果連他們也一起帶走的話,傳教士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肯定會拼死一戰,大不了大家一起玩完,也不是什麼大事的。
啤酒兄還是相當有分寸的。我說不出話來,現在頭腦昏昏沉沉的,感覺力量正在快速地流失著。
啤酒兄大聲說:“快點!小三,去拿。”
他一個手下點了一下頭,走向了傳教士。
傳教士恨恨地摘下了手上的手錶,交到了小三的手中,又從腰間拔出了匕首,遞向了小三。
小三正要接過,不過傳教士也夠狠,竟然一反手,就把小三的一根指頭削了下來。小三大叫一聲,後退了一大步。
啤酒兄大聲道:“再有小動作的話,老子就真的殺了他!”
三隻手大聲笑道:“殺!殺!”
而周圍的那些普通人卻有些理解不了,他們都顯得有些茫然。傳教士嘆了一口氣,把匕首扔到了小三的腳下,說:“讓他們走!”
我心裡同樣也不平靜。啤酒兄只是抓走我,又有什麼用呢?難道他真的要殺掉我不成?還是他最終會放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小三撿起了匕首。啤酒兄一手緊緊抓著我,我的重量幾乎都已經在他的身上,身邊又跟著小三等三個拿著槍的傢伙。遠處除了傳教士手下的打手和那些普通人之外,還有原本的保安隊的成員,他們顯然並不是啤酒兄的心腹,現在也留在了這個尷尬的地方。
我們慢慢往樓梯走過去。速度並不快,感覺好像永遠也走不到頭一樣。
人群讓開了一條通道,看著他們曾經的保安隊長離開。終於踏上了通往上面的樓梯,我的感覺越來越不妙。再走了幾步之後,我終於腳下不穩,差點連啤酒兄都被我絆倒在了樓梯之上。
啤酒兄把手錶戴到了我的手腕之上,我幾乎已經感覺不到這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