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士的口氣很大,很明顯的,現在他的信心有點膨脹了。當然,我也不否認現在他的勢力確實算上得了檯面了。特別是擁有著現在這個陣地。
只是這只是一塊地方而已,又不會長腿,所以根本就跑不了。這算不算是一塊死地呢?鍾老鬼他們大舉進攻時,場面肯定馬上就會不同的。以我看,傳教士其實只是想拖延而已,只要拖到了收割日開始,他手下就有十幾個異能者,甚至他自己也可以選擇殺掉我或者哪個厲害的角色,從而獲得強力的異能。
但十幾個異能者的話……實在是不夠看的。單單以殭屍兄的強力表現,要幹掉這十幾個根本就沒有經驗的新異能者,應該不是什麼難事;更何況還有鍾老鬼那邊、本體和收割者還有公雞老鼠等等。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任他們怎麼佈防,應該都只是死路一條的。其他的不用多說,只要鍾老鬼他們從上面扔幾個手雷下來,就能炸死一大片了!
但情況再次發生了改變。在傳教士說出這句話之後,人群之中發出了歡呼聲,好像他們等待這個時機已經很久了,然後人群就四散而去,只留下不到二十幾個人。
我有些好奇,抬頭看著那些人上樓而去。腳步聲紛亂,然而讓我感到恐懼的是,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就融入了牆裡!
他們那些人,竟然可以直接融入牆裡?!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紛亂的腳步聲越來越少,而且也越來越遠,慢慢的,樓上竟然變得悄無聲息。
那些人全都融進了牆裡面嗎?這不是比異能者或者收割者更加恐怖的事情嗎?但現在這種沒天理的事情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雖然說這些普通人並不是真正的人類,但在這個世界裡面,他們怎麼也應該算是人類了吧?為什麼現在竟然像鬼魂一樣,說消失就消失了?真他媽的沒天理了。
三隻手驚撥出來:“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
傳教士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或許張良知道吧?畢竟,他以前可是真正到過這樣的地方的。當然,這裡只是一個偽造的而已,但在這裡,我們也只能是有勝無敗的。來多少,我們就能收多少。”
三隻手問道:“張良,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
我現在頭腦都有些不清不楚了。
留下來的那二十幾個人,並不是現在沒什麼事幹,而是要招呼他們拖下來的那幾個獨眼龍。總共拖了五個下來,這當中並沒有那個醫療獨眼龍,不過裡面有兩個裸男。
其中一個裸男和另外一個獨眼龍沒有絲毫動靜;而其他三個有一個卻在慘呼著,另外兩個顯得比較硬氣,緊緊咬著牙關,任臉上汗如流水,就是不叫出聲。
這三個還有點動靜的傢伙身體極慘,不僅身上流著血,而且看模樣手腳都已經廢了。
傳教士皺了皺眉頭,問:“這兩個傢伙怎麼回事?”
啤酒兄踢了一個沒動靜的裸男,“喂,死了沒?”
一個拿著槍的赤膊男說道:“好像是剛才一不小心打中了他的心臟,所以他死了。”
傳教士說道:“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不要弄死他們,現在倒好了,竟然真的弄死了。”
赤膊男低下了頭。
另一個拿著槍的大漢翻轉了另一個沒有動靜的獨眼龍,說:“這傢伙也死了。”
傳教士說道:“算了,只死了兩個。這幾個好好招呼起來,還有,這兩個死了的也不要浪費了血,快點!”
“是!”
他們開始行動起來,動作很快,各人分工合作,有的收集血液,有的對那三個還沒有死的傢伙進行著捅刀子或者包紮傷口。反正這種事情也是喜聞樂見的。
那三個沒死的傢伙被拖進了鐵籠子裡面,兩個死了的傢伙在收集了血液之後,拖到了一個角落裡面。
傳教士轉頭看了看四周,點點頭,一言不發,走到了牆邊,放下了手中的大聲公,然後背對著牆慢慢靠後。他的身體慢慢融進了牆裡面。
這裡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建築。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活物了。
只是這活物到底是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