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在上一次陰殭屍兄的時候他的黑手斷掉了。但是當他出現在我身旁的時候,他的兩隻手都完好無損。他的那隻黑手已經完全長好了,而且還握著拳頭,看起來他很憤怒。
我果然還是高看了一坨屎的戰鬥力。他竟然擋不住刀疤的攻擊,先是中了刀疤一拳頭,擊在右胸。一坨屎硬生生受了這一擊,右腿後退,身體竟然還前傾,右胸頓時陷了下去,嘴裡還噴出了一口血。他不能退,因為他若是退了,刀疤就能直接攻擊到我了。
看來還是我拖累了他。
我往後退去。
再然後刀疤後撤一步,一刀就把一坨屎手中的長刀給砸飛了出去。刀疤真正的太狠了。現在一坨屎明顯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我猜測哪怕他全盛時期使出大招都不是刀疤的對手,畢竟刀疤太厲害了,不怕疼,而且戰鬥力非常驚人。
刀疤的刀架在了正在咳血的一坨屎脖子上,重重的哼了一句。
黑手就是這個時候出現在我身旁的。他總是這麼神出鬼沒的。他的出現讓我吃了一驚。因為我吃不准他到底跟刀疤是不是一夥的。但我現在不能逃,也不想再逃了。我緊緊握著匕首,往左邁了一步,緊緊盯著他,如果他敢動手的話,我就會跟他拼命。
黑手只是看著刀疤。
刀疤也看著黑手,皺了皺眉頭。
血雨在這場短暫的打鬥中竟然停了下來。終於不下這種讓我感到鬱悶而且感到詭異的血雨了。雖然現在還有兩大高手就在我的身旁,刀疤肯定是要抓我的,黑手的意圖我還吃不準,鬼才知道他到底打著什麼主意。
從某些方面來說黑手比刀疤更加可怕。一來是他的神出鬼沒,總是在沒有任何前兆的情況下就出現,而且一出現就到了身旁;再加上在我面前,他明明已經死了好幾次,但每次都不是真死。真不知道他到底那是什麼詭異的異能。難道公雞的異能分了一些給他嗎?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的。我倒希望是這樣。至少在這場屠殺裡面我還沒有看到公雞的身影。所以公雞一夥就有可能跟我是一條陣線的,那樣樣的話,黑手倒也有可能跟我一條陣線了。
黑手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來了?”刀疤冷冷地說。
黑手淡淡地說道:“現在收割,看似增強實力,但是你難道沒有看到,連那正主都不動手嗎?他為什麼不動手?難道你不明白嗎?”
刀疤冷冷地說:“多一分實力,自然多一分希望,這些人本身就不是真正的人,只是虛幻出來的罷了,殺了就殺了,而且還能增加我們一份實力,有什麼不行?”
“知道我為什麼不同意嗎?知道我為什麼不摻合進來嗎?”
“鬼才知道你為什麼!”
“其實你根本就明白的。增加了一份實力,看起來很有益,可是這麼屠殺,你又失去了多少?你可以把他們看成不是人,但是你就是人了嗎?”
“死就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早已不是人了。”刀疤竟然在這個時候瞪了正在吐血的一坨屎,收起了刀。一坨屎坐了下去,重重地喘著氣。看來他也有些怕,但怕歸怕,他並沒有退縮。
這裡又有哪個是人呢?
沒有了。每個都只是瘋子而已。他們說那個傢伙是惡魔,他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刀疤像是自嘲地說:“我本身就是一個惡魔而已。”
黑手接著他的話說:“是啊,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流淌著惡魔之血,惡魔一直都在我們的身體裡面。我是一個守門人,其實我守的是什麼?不是那道門,而是那條線而已。”
刀疤倒是坐到了地上。
我知道黑手以前是守門人。他守的是什麼門呢?難道真的是通往惡魔的那道門嗎?這些傢伙果然都不是簡單的角色。生前如此,在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外面的世界果然比這裡更亂啊。難道在外面的世界,真的有像殭屍兄和餘帥那樣的背生雙翼的惡魔?所謂的魔王,應該就是他們的頭領了吧。
誰說沒有可能呢?畢竟外面的世界惡鬼都存在,還有跟鬼魂打交道的張良司徒無功等等。像殭屍兄那樣的惡魔,要是真的衝出去了,是不是也會吃人呢?
我怔怔地出神。一坨屎身上有傷,我當然幫不上什麼忙,現在過去扶他的話估計也沒有什麼用。反正我也不必去籠絡什麼人心。用一坨屎兄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現在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而我只不過是一個稍微起眼一點的普通人而已。
血雨停了,但是屠殺肯定不會現在就停止的。
剛才殭屍兄飛起的那個地方,一個人飛了起來,撞到了一幢牆上,隔得這麼遠我幾乎都聽到了那人骨裂的聲音。那傢伙顯然也是一個硬貨,竟然挺身一翻,就像是在平地上一樣,雙手雙腳撐在牆上,活像是練了蛤蟆功一樣,連衣服都鼓了起來,雙手雙腳猛地在牆上一撐,身體就飛竄了出去,撲向了他飛出來的方向,又活像是第二個炮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