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知道他在說誰。也不必去知道。我只是想問他到底死了沒有。
他接著說:“兩個身份,一個比較重情義,一個很無情,看起來你就像是他的翻版一樣。只不過你並不是他。他是主動分出來的,而你只是被動而已。”
我想跟他說說話,只不過一時開不了口,傷口牽動著全身,一波又一波的刺痛在身體裡面如同毒蛇一樣鑽動著。女漢子怎麼就能下得了這種狠手呢?而且毫無前兆,就這麼陰損地來了一刀。
劉玉玲為什麼也不幫忙呢?難道要我幹掉了張璇之後也幹掉她不成?只不過看來我連張璇都幹不掉了。
因為我現在已經被一個想都不會去想的人幹掉了。我的腦海中閃過了張志偉。上一輪不是一樣的嗎?誰又能想得到最後竟然是張志偉一刀幹掉了我呢?我現在倒有點懷疑張志偉才是本體真正的分身了。其實想想也對,張志偉那絲毫也不會引起懷疑的身份,才是最好的掩飾,而且最終再來一個一錘定音,就完事了。
中年版的濛濛看起來有很多話要跟我說,只不過他也消失了。再沒有看到他的身影。眼前又恢復了街道,還有近在咫尺的大老二的小店。一坨屎正繫著圍裙手上還帶著很多面粉就轉身走了出來,看著我,然後看著天上,伸出手去,忽然說:“下血了。”
一滴紅色的雨滴落到了他的手上。
可不是?果然下血了。
一滴又一滴的紅色雨滴從天而降。以前大老二一泡尿,蛋蛋和大老二就從天而降。現在這一場血,不知道又有什麼人從天而降呢?或者是什麼人從下往上飛去呢?
大老二光著膀子跑了出來,身上同樣有著麵粉,他眯起了眼睛,說:“看來現在就到了分手的時候呢。”
是我要死了嗎?所以說分手?我還指望著他們能幫我幹掉那個張璇呢。看來我果然不行了。
倒是一坨屎還算有點良心,扶住了我,淡淡地說:“看起來傷得也不是很重,休養兩天就好了。”
靠,老子身體幾乎全都麻了,還不是很重?如果我以後遇到女漢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對她捅一刀過去。
血一滴一滴從天上落下來。雖然看起來並不大,但怎麼也算是小雨了。把天空染得一片紅。不知道這血從何而來?身體受傷了?這具身體真的就這樣要死了不成?還是,最終的決戰真的就要到了?
蛋蛋果然有著先知先覺的覺悟,他們兩個並一個,疊了起來,而且還穿上了以前他們穿的那件古怪衣服,身上還背起了刀長,上面的蛋蛋抽出了長刀,大聲說:“決一死戰的時候到了哇,哇哈哈,老大,你還說要回去呢,看來這次回不去啦。”
大老二敲了他的頭一下,“回不去就回不去,有什麼好開心的?
他們的反應我並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是那些普通人的反應。他們很多人都抬頭看著天空,看樣子茫然失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正看著,就感到身體一鬆,竟然是一坨屎把我插在我身上的刀子抽了出來,這讓我的身體狠狠地顫抖了幾下,差點就軟倒在地。
他幾乎提著我全身的重量。我的手左緊緊地按住了傷口,但血依然不斷從指縫流了出來。
如果我還有以前的異能多好,只要發動了,馬上就可以復原了。
但我沒有。
一坨屎只是淡淡地說:“看來有人比我們還等不及呢,這最後的一次瘋狂,不知道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呢?到時候,張良,你可別死在我的前頭,你要是死了。”
“難說。”我艱難地應了他一聲。
大老二說道:“反正我們又不是真正的人,說這些幹什麼呢?”
蛋蛋往前衝了幾步,上面的那個蛋蛋因為慣性的原因,差點折了下來,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人的腰完全折了一樣。但是他馬上就站直了身體,一刀出鞘,一刀就劈死了一個就在小店旁邊的普通人,那個普通人的身體幾乎變成了兩個部分,但是並沒有血流下來,一如收割日一般。
大老二笑著說:“收割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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