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怔怔說不出話來。
鎖上了衣櫃之後,“你這人真的有點變態的嫌疑,念在同一間寢室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你……昨天晚上真的沒有出去過?”
“我能去哪?”
“也沒有做夢?”
“我能做什麼夢?”
“你平常也不想幹掉那個賤人?”
他差點噴出了一口雞湯,“什麼賤人?”
“張璇,還有哪個賤人?”
他翻了一個白眼,“我跟她是老同學,幹掉她做什麼?”
“可你說她是一個惡魔。”
“那又怎樣?”
寢室就這麼點大,他的那些武器裝備根本就沒地方藏。而且以前他還是跟張志偉他們住在一起的,他要是真要有什麼秘密的話,應該早就被張志偉他們發現了。也就只有張志偉說過他會夢遊的。
現在的問題是,昨天晚上夢遊的到底是他還是我呢?現在這種情況下,怎麼看都好像只是我在夢遊而已。
難道他真的一直都在這裡睡覺不成?而我卻夢遊了出去,幻想著濛濛帶我出去?
要不然怎麼解釋地下會有手托住我呢?可能根本就不是什麼夢遊,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夢境而已。
我拿過自從發下來就沒有用過的飯盒,洗了一遍,往裡面倒了大半的雞湯,看他一眼,然後喝了一口。
這真是雞湯,口感真的很不錯。
但我並沒有什麼好心情。這玩意兒現在喝在嘴裡倒像是毒藥一樣。看他的模樣倒真的很享受。
“你家裡怎麼樣?”
“能怎麼樣?”
“你媽病得很重?”
“要你管?”
“至少你還有老媽老爸,不是嗎?”
“你沒有嗎?”
“早死了。”
這會兒他看我的眼神才溫和了一點,點點頭,“好吃吧?”
我點頭表示還不錯,一時也找不到什麼話,但是心裡面一直疑神疑鬼昨天晚上是不是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夢這種玩意兒說不準。以大背景來說,現在這整個世界不正是一個夢嗎?只是在這個大背景下,怎麼我還會做夢呢?因為好像記得以前都不會做夢的。
我忽然驚呆了,因為好像真的從來不會做夢的;哪怕就是和夏小心一起看電影的時候以為那只是一個夢,但真實情況呢?那並不是夢。
意思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並不是一個夢?意思就是他真的夢遊變成了真正的濛濛,帶著我去了風雷那裡?
但我又不確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