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像很多收割者那樣,憑空就拿出一把刀來?當然,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的身上其實真的藏著一把比較短小的刀。
比如說一般的套路到這裡應該就是:她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把鉛筆刀——說實話這是很喜聞樂見的一種場景。
當然我不會認為她是這麼無聊的一個女人。而且她身上好像並沒有什麼口袋。
她現在穿的是一條比較長的連衣裙,走起路來,如果有風的話,看起來倒真的有點像是一個精靈一般,我並沒有看到她身上有口袋,而且身上也沒有挎包——所以她拉我去逛街?因為她肯定他媽的沒帶錢!
現在一般的女生,要麼挎個小包吧?要不然就是一個手機錢包二合一的小包包套在手腕上,但是在她身上並沒有。甚至剛才在打飯的時候我都沒有注意到她到底有沒有帶校園卡。
如果真的沒有帶校園卡的話,她到底怎麼打到的飯呢?難道她真的帶了?而現在看起來唯一能放東西的也就是她的胸罩了。
她不會真的那麼多做吧?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瞄向她的胸部。
嗯,看起來果然比較有吸引力,這種尺寸很多色狼都會喜歡的。
不過那麼柔軟的地方她硬是塞進去一張那麼硬的卡,想一想還是很吃驚的一個舉動。
莫非她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她並沒有什麼刀子,身上更加不可能藏有殺傷力巨大的刀子。
不過她顯得很認真,“好吧,那我就借你一把哦,刀有點長,問題是,等下你是刺呢,還是砍呢?”
風雷問:“到底是什麼刀?”
“長刀,看來比較適合砍呢。”
長刀?不會真的拿出一把大鐮刀出來吧?那還真的喜聞樂見了,然後我就大喊一聲,撲過去,奪刀一刀把她捅了?或者馬上逃跑,有多遠跑多遠?
“廢話還真多,看來我只能帶他去跳樓了。”風雷一邊說著一邊往我看來。
靠,這小子這麼想不開?竟然真的這麼希望我死掉不成?太不是人了!好歹我也是把他當成兄弟一樣看待的。
羅澤悄悄後退了一步,我一直都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他,所以他的這個小動作並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所以我也跟著他退了一步。
羅澤小聲說:“她是個惡魔。”
“到底是什麼惡魔?”
“偷你心的惡魔。”
“不會吧?你真的對她那麼死心塌地不成?你跟她之間到底有什麼故事?以前是你追的她還是她追的你?”
“當然是她追的我。”
“然後呢?”
“我甩了她。”
“為什麼?”
“因為她是個惡魔。”
“那現在呢?”
“我忘不了她。”
“又為什麼?”
“因為她偷了我的心。”
這什麼鬼話?我完全不明白。看來羅澤的問題比較大。怎麼解決他的這些問題呢才能讓他重回正軌呢?
風雷估計是看到我跟羅澤交談得那麼開心,竟然沒有往我衝過來,而是繼續站在張璇的面前,但是目光轉向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