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鄰居說:“就是,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瘋子?”
“太瘋狂了,一言不合就要拿刀子捅人?還有沒有王法?是不是因為瘋子捅了人也不用判死刑?”
“有可能只是裝的吧。”
奇怪的是我竟然真的叫不出這些鄰居的名字。
瘋女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大聲地哭著,好像她真的很傷心一樣。
“張良,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人問我。
“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是她之前拋棄了她的男朋友,好像跟我長得比較像,而且也剛好叫張良吧,不過後來她後悔了,就想複合還是怎麼的。”我聳了聳肩。
“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估計是太那個啥了吧。”
“問題是這樣一個瘋子怎麼沒有在瘋人院裡面呢?現在怎麼辦?總不能把她抓起來吧?要不然報警?”
“聽說城裡警察現在很忙,城裡發生大事了,好像還倒了幾棟樓呢,城裡太亂了,大家最近最好不要亂進城,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就不太好了。”
“你才三長兩短呢!”
瘋女人顯然不會在意旁人對她的評價,她帶著滿身的塵土站了起來,紅色的衣裙,怎麼看都有點像恐怖片裡面要自殺的那些女人,說是穿著這樣的衣服自殺就會變成厲鬼。
如果真的有鬼的話,她會不會在我們這裡自殺呢?
她繼續惡狠狠地瞪著我們,然後她再次往我們衝來。
我摟著夏小心身旁邊躲去,五大三粗顯然起到了他的作用,他主動攔在了我們的身前。
瘋女人並沒有轉向,而是直接往我家裡衝了進去。
靠,她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追過去,但是她的動作卻比較快,腳步蹬蹬蹬地往樓上跑去,我剛往裡面追了三步,就聽到她從樓頂的喊聲:“我要跳樓!”
所以我再次退了出來,看著站在樓頂邊緣的她。
這樓是三層的,她從上面跳下,如果不是腦袋著地的話應該不容易死的,最多估計就像是上一輪收割日那個可悲的跳樓者一樣,摔下來全身動不了然後在那裡慘叫著。
忽然我又很期待她跳下來死不了的場景。
也許我還會告訴她那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我被內心的想法折磨著。我很不希望我變成那麼冷血冷漠而且還有些變態的人。但是潛意識裡面卻告訴我我本身就是那樣一個人。
也許真是不斷的收割在改變著我的性格?
五三大粗大聲說:“我操,張良你倒是說句話,她不會真的跳樓吧?”
“跳不跳樓是她的自由,又關我什麼事呢?再說我真的不認識她。”
夏小心都有點擔心:“她不會真的跳吧?出了人命可不好。”
瘋女人大聲叫道:“我真的跳了!”
五大三粗大聲說:“別想不開,有什麼事情可以慢慢商量嘛。”
“沒什麼好商量的!你們不信我!她真的是一個女鬼!你們竟然不信我!除非你們捅她一刀,然後你們就會相信了,她真的是一個女鬼啊!”
人們看著夏小心,太陽那麼大,她的影子那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