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裡面的夏小心說道:“人呢?怎麼不見了?”
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山村,山很多,這個小山村的人聚居在一起,房子的範圍也很小。房子全都沒有人住。
夏小心甚至還喊了一聲,但是沒有人回應她。
“都搬家了嗎?”她來到了一家門前,敲門大聲說:“三嬸,我是小心,我回來了。”
沒有人應聲。
整個小山村籠罩在一股寂靜的氛圍裡面。我試著推開了那扇門,門應聲而開。
門裡面的灰塵表示這裡應該至少有半個月沒有人了。
而且在就在門裡面倒著一條死狗。死狗瘦得皮包骨,已經變成了乾屍,並沒有腐爛,也不會發出惡臭。
夏小心尖叫了一聲,緊緊抓著我的手。
“這是怎麼了?難道天心哥也出事了嗎?大家都出事了不成?”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看起來是餓死的。”
對於這條死狗我也有些感到噁心與害怕。但在這個小女孩面前我得拿出我的勇氣來,所以我繞過了死狗,往裡屋走去。
桌上的茶壺和茶杯表示屋裡的人離開得比較匆忙,雖然都有灰塵,但是茶杯裡面還有沒有喝完的茶,茶水已經幾乎變成了全黑色。
從客廳進去,側邊看起來是廚房,左邊一個臥室,右邊兩個臥室,後面還有一扇門看來是通往後院之類的。我推開了左邊的臥室。裡面的光線非常暗,看不真切。空氣瀰漫著久日無人的奇怪氣味。
“沒有人。”
夏小心問:“但是怎麼會沒有人呢?搬家了也不像啊。”
這像是一個死村。所有的一切都死亡了。因為我沒有看到哪怕一隻飛鳥,連螞蟻都沒有看到一隻。
推開了那通向後面的門,後面果然是一個後院,而且還有一個豬圈。
空氣裡面還殘留著一絲豬屎味,豬圈裡面倒著一頭死豬,同樣瘦得成了乾屍。看來連豬都餓死了。
夏小心吐了起來,她趕緊跑了出去。
我追上她。
她說:“豬都死了,狗也死了,除了我們,好像沒有活的東西存在著。這個村子,就這樣死了嗎?可是,人呢?”
人也死了嗎?
“我看,我們還是趕緊辦完你的事要緊,你不是說把骨灰埋了,還是……”
“放神樹那裡,爺爺交待的。”
“神樹?”
“是啊,神樹,就在那邊,最中央的那裡,周圍都沒有其他的樹的,就只有……啊?”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我並沒有看到那所謂的神樹。因為她指的那個地方,果然有一大塊空地,但是在空地上面,並不是神樹,而是一個奇怪的房子,那是一個紅色的房子,與其他的房子格格不入,它像是全新的。
“神樹呢?怎麼把神樹砍了,建了房子嗎?”她怔怔地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