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窮小子一個,哪裡有那閒錢?
“還得意呢,看看你的嘴臉。”她的手緊緊地握了我的手一下。
我很享受這種待遇。她可是一個好女孩。
“你到底是不是從臺灣來的?”
“你見鬼了?我怎麼可能是臺灣人呢?我要是臺灣人,才不會來這個鬼地方呢。”
聽起來很有道理,畢竟那裡可比我們這個小地方好多了。
“吵什麼吵,還看不看電影了?不看趕緊滾!”後面一個傢伙叫了起來。
同時他還頂了我的座位一下。
我趕緊住口不說。夏小心低聲地說:“這場電影真的很無聊?”
是夠無聊的。因為是“神片”嘛,裡面的中國人都變成奧特曼了,而小日本全都是豬頭。不知道這場電影是在汙辱我們的智商呢,還是在汙辱那些為了抗日事業付出了寶貴生命的無數烈士。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為之付出的偉大事業,他們以前要面對的強大的敵人在後人看來只是一群腦殘加豬頭時,不知道會不會從墳地裡面爬出來對著我們這些後人大罵:“他媽的,你他媽有種意淫這些玩意兒,有種你早生幾十年上戰場去!”
看多了這種“神片”“神劇”之類的,也只能讓我們這些後人變得目空一切起來,而且也會缺少對無數烈士的尊敬而已:他們竟然死在了那麼愚蠢的小日本的手中,那是多麼腦殘的啊!
好吧,我當然不是要來吐槽這場電影的。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看了一場無聊的電影,而且是陪著我的女朋友夏小心一起看的,只不過我睡著了,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這個世界變成了一個虛假的世界,夢裡我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人,而且也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最讓我奇怪的是,當我偷眼看身後那個說我們的人時,我怔住了。
因為怎麼看我都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一樣。
“二皮臉?!”我叫了起來。
“操你媽,還他媽的看不看電影了?!”那傢伙站了起來,大聲罵了起來,而且那小子竟然拔出了一把折刀。
靠,混黑道的?敞開的胸口還有一條龍紋身,也不知道是貼紙呢,還是真正的紋上去的。
反正看起來很兇狠。
他的模樣跟我在夢中遇到的那個二皮臉對上了號;只不過二皮臉被人毀容了,而且身上也沒有這個紋身。
我為什麼會在夢裡面夢見這麼一個傢伙呢?而且還成為了我們的夥伴。好吧,看起來是在不經意之間,或許就是我們走進電影的時候,我看到了身後這個傢伙,所以就不自覺地帶入了夢境裡面吧。
“看電影看電影。”我趕緊小聲地說。
他坐了下去,恨聲說:“再吵,等下外面見。”
靠?這麼狠?
我真的想溜掉。
這真是一場無聊的電影啊。
所以我拉著夏小心想溜掉。不過身後那傢伙——好吧,暫時就叫他二皮臉吧——再次頂了我的座位一下,探頭過來說:“別想溜,先看完了再說!”
他媽的,真的跟我幹上了?
我只是一個學生啊!
黑道的人應該也不會跟一個普通的中學生過不去吧?那小子不會是要打劫我吧?還是看中了我女朋友?
問題是我手裡沒有刀啊,要不然我可能還可以跟他拼一下吧?只是他人高馬大的,而且看起來那麼狠,我怎麼可能拼得過呢?
看電影就看電影吧。
夏小心卻在輕笑。
有什麼好笑的?難道她還沒有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嗎?二皮臉看樣子是不會讓我好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