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財色果然如同濛濛說的那樣死得很慘。
通常正義感很強的傢伙都會死得慘的,就好比空道八,還有現在的劫財色。
在第一次見到劫財色時,他完全跟正義就搭不上邊;但是自從他跟著空道八之後,他好像被空道八的正義感感染了,而且得了那種病;更加重要的是在空道八死了之後,他不僅得到了那反匕首,而且還接手了空道八一直都在做著的事業。
我們這次揹著濛濛出來,而且還有一大群人,這裡面就有幾百個公雞。
我們這一大群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絕對的焦點。
“靠,他又來了!那些惡魔!那到底是什麼鬼!為什麼那麼多一樣的人!克隆嗎?”有人在大叫。
“他們會爆炸!千萬別被他們炸到!”
所以通常看到我們的人都會一傳十十傳百把公雞的恐怖之處廣為傳播。
而公雞看起來也很享受這種待遇。特別是當他發現在人群中有一個曾經狠狠折磨過他的傢伙之後,馬上就嗷嗷叫了起來:“那個傻逼別走!他媽的,以前不是折磨得我很爽的?現在怎麼看到我就想逃?”
於是十幾個公雞往那人追過去。公雞出手,自然又免不了又不是一番爆炸聲響起。
他這個人肉炸彈是爽了,而我們卻只能看得心驚肉跳。
然後我就遠遠地看到了劫財色。他那邊一大堆人,看得出來應該也是兩個陣營。
“他們在幹嗎?”我問劉天心。
他皺了皺眉頭,說:“一方是復活過來的,另一方看起來應該是一方勢力,那些人應該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應該是復活那一方有不少人是被那些人殺死的吧,所以現在打起來了。”
反正那些復活過來的人看誰都不順眼,現在有機會他們當然要報仇。
在前面的時間裡,大家都選擇一致對外,很多人對於我們的仇恨都變得比較小;但是現在估計他們也發現了,他們要是去對付那些恐怖的外來者的話,無疑就是送菜,所以現在他們再一次調轉了槍口。
我們之所以能這麼囂張這麼大搖大擺地一路走過來,其實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公雞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別說那些普通人看到我們像看到鬼一樣;哪怕就是異能者看到我們也只能搖頭躲開。他們要殺我們的話,就要先清乾淨圍在我們四面八方的公雞們;殺公雞?開什麼玩笑,殺得死他嗎?
而且殺不死還得被炸得一身血——當然是公雞的血。
而現在劫財色卻站在那兩個陣營的中間。
看來又是他的正義感使他這麼做了。
遠遠地看到我們過來,兩方陣營中一個傢伙大聲說:“這是私人恩怨!我們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他是對公雞說的。
幾十個公雞一齊大聲說:“你們做你們的,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這下兩方陣營的人都放了心。只要公雞不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就放心了。
劫財色大聲說:“大家先聽我說兩句行不行?”
“有什麼好說的!報仇而已,有什麼好說的!”一人大聲說。
他的話引起了大家的熱烈反響,他們都是復活過來的,都是不怕死的主兒——除了在公雞面前以外。現在估計誰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幹掉對面的決心了。
劫財色看起來還想努力一把,他大聲說:“大家聽我說行不行?現在對我們最大的威脅就是那幾個外面來的惡魔!而且他們的數量也會越來越多,如果我們現在還在窩裡斗的話……”
“惡魔?他們就不是惡魔嗎?他們就不是畜牲嗎?你快點讓開!”
“再說了,我們衝上去跟惡魔打,那還不是送菜?我們才不會再去送菜了。我們現在要的是報仇!”
好吧,看來劫財色雖然看起來有些人氣,但他怎麼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你是異能者,對付惡魔的事情,當然交給你!”有人說。
他們竟然認為劫財色是異能者?
怎麼看劫財色都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難道他先前殺了一個異能者嗎?
然後就有人上前走到了他的旁邊,“我說,你還是去對付那幾個惡魔吧,那邊看起來快撐不住了。”
果然,不遠的地方,一個外來者剛剛重傷了一個獨眼龍,司徒剛好也在那一撥人裡面,他親自把那個重傷的獨眼龍救了下來,再然後他的身後出來了一個人,對著那個重傷的獨眼龍一刀下去。
又是補刀?
司徒的聯盟看起來完全建立了起來,而且也加入了一些普通人,這些普通人的作用就是補刀,成為新的異能者。